电视剧“坡上的云”
今年播出的第一部
描写的是明治初期 至日清战争为止的时代
这个时代日本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是日本人开始 拥有国民意识的时代
明治初期福泽渝吉这样说过
日本有政府而无国民
意思是虽有力争 建设现代化国家的政府
而国民却缺乏这种意识
但到了日清战争时代
英国驻日公使特兰齐说
日本人的爱国热情令他惊讶
动荡的明治时代
自己是日本国民的意识
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塞勒姆
这里保存着反映明治时代
日本人生活的珍贵照片
毕巴帝艾塞克斯博物馆
这里保管的是 19世纪的玻璃板照片
日本的照片有3千张
反映日本农村生活 非常出色的照片
这些玻璃板照片
是明治时代访日的 美国学者收集的
当时使用幻灯机观赏
身着和服的明治儿童
对着相机无忧无虑地欢笑
全家出动耕耘农田的人们
明治初期
日本人大多数是农民
被称为有政府 而无国民的明治时代
人们的生活在这动荡时代
迎来了巨变
且让我们以农村为焦点
追溯从明治初期到日清战争
日本人走上国民之路的历程
走向“国民”之路 明治日本 农村的记录
持续了约270年的 江户时代结束
西元1868年
开始了明治新时代
明治政府以西洋列强为榜样
立志建设现代化国家
因而培养现代化的国民
成了当务之急
政府的方针传达到全国各地
这就是我们村里的幻灯机
这个村里还保存着幻灯机
和明治时代的幻灯片
放映的内容
是现代化国民的应有形象
要求国民勤洗澡
保持身体清洁的图画
宣传厨房卫生
不可苍蝇乱飞的图画
要求人们作为国民
具备卫生观念
白天干活
晚上用功读书的少年
启发人们靠自身努力开创未来
立身扬名 建功立业
明治政府在 普及教育上不遗余力
废除了江户时代的身份制度
告诉国民只要有了学问
人人都有机会大展身手
对政府积极推进现代化
农村的人们是什么想法呢
长野县上伊那郡中川村
这个村里保存着记录了
明治时代农村 日常生活的珍贵资料
江户时代起担任村长的林家
您好
-请多关照 -请进来吧
百忙中打搅真是抱歉
-不好意思 -请进吧
林芳人先生家中
保存着他祖父撰写的 卷帙浩繁的日记
这是现存最早的一本
就是这个样子
密密麻麻的墨字
芳人先生的祖父林丑太郎
生于明治开始四年前的1864年
丑太郎开始记日记
是在他满19岁时
此后直到他74岁去世
从未间断
日记共有114本
要形容的话
那就是严谨耿直
所以呢
有点难以亲近的感觉
这是第一年写的日记
今天受聘去学校帮忙上课
准备上班
丑太郎被聘为助手
去学校工作
明治5年
政府颁布了学制法令
下令各城镇村落都要设置小学
丑太郎的村里也开设了小学
学校也组织观看幻灯片
今晚在学校举办幻灯会
观众之多出乎意料
学校成了推进 村子现代化的据点
另一方面也有这样的记述
因不景气
学校维持费难以为继
各户抱怨之声时有所闻
学校的建设费、运营费
是由当地居民集资摊派的
虽说获得了教育的机会
但也有众多农民
将此视为负担
明治政府之所以急于培育出
能参与国政的现代化国民
原因是日本所面对的 严峻的国际局势
日本迎来明治的这个时期
亚洲正纷纷沦为 西洋列强的殖民地
大国清国也在 鸦片战争中败于英国
被迫签署不平等条约
日本力争富国强兵
而只有现代化的国民
才能肩负这个重任
明治6年
政府颁布了征兵令
提出全民皆兵的口号
对所有年满17至40岁的男性
课以兵役
迄今为止农民从未上过战场
现在为国参战 被作为国民的义务
力陈征兵重要性的
是陆军缔造者之一的山县有朋
山县的主张
与欧洲的战事有密切关系
法国阿尔萨斯-若林地区
1870年
普法战争中 法国和普鲁士厮杀的战场
经过半年的激战
普鲁士获胜
此战胜负对山县 产生了重大影响
进入19世纪后
普鲁士军力急剧扩张
其根基是以全民皆兵 为旗号的征兵制
不论什么出身
所有男性都被课以兵役义务
德国历史博物馆馆员 丹尼尔·霍拉特
征兵制的好处
在于可以拥有一大批
受过军事训练的青年
他们服完3年兵役后
仍作为预备役接受训练
一旦发生战争
能迅速召集起来
扩充军队
山形获悉普鲁士获胜
便向政府提出了建议书
普鲁士彻底实施 男子皆兵制度
近年与法国作战
大获全胜
皆因预备役兵力的强大
普法战争终结2年后
明治政府颁布了 以全民皆兵为原则的征兵令
长野县中川村
村里的年轻人 是怎样被征兵的
珍贵的资料被保存了下来
村里人保存了 4千多份行政文件
这些棚子里的
是有关军事方面的文件
凡是这个村里 军事、战争方面的事情
大都在这里留有记录
明治6年
成为征兵体检对象的 全体男子的名单
如检查合格
便要服3年兵役
有关家庭成员 信仰宗派、纳税额
是否受过处罚等的记录
这被作为训练士兵时的参考
长年务农
与兵役无缘的村民们
但作为国民
他们被课以新的义务
资料中还有这样的记录
村里青年在入伍后逃跑
对兵役义务 抱有抗拒感的农民们
在该村也是为数不少
农民对在军队里受训
感到非常痛苦
训练就是要培养纪律性
是极其严格的
入伍3个月内 死亡的新兵的坟墓
现在各地仍可见到
要把军队这个东西
纳入自身的生活中
他们很难做到
明治16年
林丑太郎也面临征兵体检
丑太郎和父亲庄五郎一起
采取了一个行动
林庄五郎 隐退
林丑太郎
提出更换户主申请
明治6年的征兵令中规定
户主可免服兵役
丑太郎弱冠19岁就成了户主
试图这样能逃掉兵役
要顾这个家
谁都不愿去参军
大家都想尽法子逃避
但是这年政府修订了征兵令
为扩充兵员
缩小了免除兵役的范围
丑太郎在日记中这样写到
征兵令做了修正
即便是户主
也一律征召
真是走投无路
后来丑太郎 又决心入学师范学校
因为教师事实上免服兵役
为免服兵役
今春开始发奋苦读
但考试结果名落孙山
丑太郎接受了征兵体检
入伍者是从 合格者中抽签决定的
真是走运
确知签下逃生
雀跃不已
家人一同为之安心
丑太郎终于躲过了兵役
陆军省明治31年的统计资料
征兵令颁布后
为逃兵役而 弃家失踪者的名单
逃服兵役被定为犯罪
市镇乡村受命搜查
发现后会被判处 徒刑和罚金等重刑
但遍及全国的失踪者
在20年中多达近5万人
山县有朋对此状况深感忧虑
厌恶服役
逃跑或捏造种种谎言
千方百计逃避兵役者甚众
兵役乃是国民的义务
无论如何也要 使他们认识到这一点
法国
18世纪末
新的国民思想在这里诞生
契机是由于法国革命
当时身处绝对 王权下的法国民众
承担着繁重的纳税义务
但革命推翻了王政
设立了国民议会
民众开始成为不仅负有义务
同时也拥有权利的“国民”
法国革命对日本 也有重大影响
那便是自由民权运动
运动开始在日本各地 主张国民的权利
要求政府开设国会
运动浪潮也蔓延至农村
长野县安昙野市的松泽家
出生于这个家庭的松泽求策
主张赋予农民 与义务相称的权利
进入明治时代
实施地租改革
农民被课以纳税义务
与江户时代 根据收成缴纳地租不同
是按照地价缴纳固定税金
遇上荒年生活便困苦不堪
地租改革我们接受
颁征兵令我们服从
学制既定我们又筹钱建校
但是今天
贫民悲声遍野可闻
松泽认为
要使国政反映农民的呼声
就必须开设国会
松泽以农村歌舞伎的形式
向农民宣传自己的思想
不是地主养活农民
主人公是当地的真实人物
一位名叫嘉助的村长
嘉助在江户时代
为拯救重赋压榨下的 农民挺身而出
“民权楷模 嘉助的风貌”
松泽亲笔撰写的剧本
把嘉助奉为 自由民权运动的先驱
松泽走访各地村镇
演出他的作品
这次在当地人士的协助下
重现了当时的表演
忍无可忍
这叫我们怎能受得了啊
今年收成不好
连一半地租都缴不起
还要加租
这怎么行啊
要缴3斗5升
还要脱过谷的
松泽通过这出戏
教导民众要想摆脱贫苦生活
就应该坚持身为国民的权益
要是这样
我们这些小百姓
也没办法交租啦
松泽呼吁开设国会的运动
获得农民们的支持
纷纷在委任书上签名
是农民养活地主
不是地主养活农民
农民们的呼声被集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份请愿书
这是要求开设国会
长野县2万多人的签名
信浓国人民21,535人
作为他们的代表提出要求
里面写到
必须实施政治改革
为此必须要有 能反映民意的机构
也就是国会
所以提出要开设国会
松泽与全国的 自由民权运动家交相呼应
国会开设运动风起云涌
明治14年
政府终于承诺
在明治23年前开设国会
但同时政府颁布了集会条例
取缔自由民权运动
禁止军人、官吏 学校师生参加政治集会
自由民权运动从此偃旗息鼓
身居政府要职的山县有朋
这样说过
只有等到军队强大了
才可以谈国民的自由和权利
他认为比起国民权利来
更应优先强化军事力量
山县主张大规模扩充军备
为保证财源
需要向国民增税
但这时国内 正陷于大萧条苦境
稻米等价格暴跌
农村遭受沉重打击
明治18年
林丑太郎在日记中这样写到
由于不景气
社会上一片惨状
6月大雨
洪水泛滥
只要一发洪水
前面那片平地
就全成湖了
我小时候经历过好多次
要只是涨水也就算了
有时泥石俱下
稻子被埋在砂石下面
那收成就全完了
开始不时有农民
来林家买粮食
近来贫民家家户户
三餐无着
苟且偷生 度日如年
面对国内如此困境
政府未能把 大规模扩军付诸实施
但此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明治19年8月
四艘巨型军舰驶入长崎
舰队旗舰名为定远
是清国引以为傲的军舰
中国福建省福州
这里是清国军备扩张的据点
海军兵工厂
清国聘请英法技术人员来此
开始强化军力
终于建造出了现代化的军舰
鸦片战争败北后
清国的进步人士认识到
必须推进现代化
开始了向西方学习 最新科学技术的洋务运动
其中之一就是增强 包括军舰在内的军事力量
清国还向德国 订购了最新型的巨型军舰
那就是驶来长崎的定远
当时亚洲所没有的新型大炮
清国以定远为旗舰
组建了亚洲 最强大的北洋舰队
定远去长崎的 首要目的是修船
清国自己没有可以 修理大型军舰的港口
远航的另一个目的
是想展示最新技术
让日本别小看自己
日本人目睹清国的巨舰
感觉到是一种威胁
定远来航还引发了意外事件
根据日本方的资料
数名清国水兵在长崎登陆后
在烟花巷引发暴力事件
其后数百名清国水兵
与日本警察大打出手
造成双方共7人死亡的惨剧
报纸详细报道了这起事件
有的文章叫嚣应对清动武
以示报复
对日本国民而言
实在是飞来横祸
我们也应诉诸实力
让他们领教一下
日本政府对 清朝政府比较软弱
部分媒体对此反应强烈
同时对于某些想趁此时机
增加军费预算的政治家而言
这也是一起很好利用的事件
这种外部压力
来自外部的威胁
可以成为国民 形成过程中的重要契机
要想形成国民
在从内部培养国民
如统一言语的普及
征兵制等等
而与此同时
通过界定非国民或者敌人
能使国民概念的 外围轮廓更为鲜明
正当长崎事件发生
日本人开始切身感到 清国威胁的这个时期
近代国家的体制 正在日本国内逐渐形成
明治22年
宪法颁布
翌年召开了帝国议会
国民选举产生的代表济济一堂
决定日本的去向
不过获得选举权的人
只占全国人口的1%
让民众拥有政治权利
明治22年设定宪法
23年召开第一届国会
虽然这些都做到了
但看看第一届 帝国议会的议员就可知道
选上的人不是地主就是官吏
当选为议员的 都是当时社会的特权阶层
因此可以说
政治权利的实施
能切身体会到的
仅仅是社会的一小部分人
而在国民身边
唯一一个没有贫富差别
人人都平等履行义务的地方
那就是军队
去入伍参军
农村对兵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明治21年
长野县的每个村镇
都成立了优待服役青年的团体
这是其规约
入伍时要欢送
返乡时要迎接
服役期间免除家属村务劳动
并且根据服役表现
发给慰劳金
在长野县中川村 世代务农的座光寺家
80岁的座光寺一先生
爷爷的照片
-晚年的吗 -是晚年的
上了年纪
祖父座光寺银弥
银弥少年时候
一家生活穷困潦倒
这是村里小学的点名簿
有四成的孩子没有上学
表示一个月一天都未到校的 “不参”二字比比皆是
座光寺银弥也是辍学者之一
为减轻家计负担
不得不去干活
银弥20岁时参军服役
明治26年
陆军训练结束后
银弥返乡
身上带着授予服役中 成绩优秀者的善行证书
品行端正
勤务勤勉
技术熟练
特颁此状
银弥返乡后备受村民赞赏
这是村议会的议事记录
座光寺银弥
复员归乡
荣获善行证书
没能上学读书的座光寺银弥
因在兵役期间成绩优秀
成了享誉全村的人物
当时任村议员的林丑太郎
也为银弥的表现感到高兴
复员还乡
与座光寺银弥久别重逢
痛饮庆贺
村民对兵役的看法
发生了变化
在军队里表现出色
被视为是为家乡争光
内心恐怕很多人不愿去当兵
但表面上还是认为
参军的人是男子汉
而且是被挑选的
这种表面上的 东西束缚着人们
拘束着他们
到处都在说当兵了不起
是家乡的代表
各种人在各种场合 都在宣传这种东西
逐渐就使参军光荣这种意识
开始在人们中间产生了
明治27年
担任村会计的林丑太郎的家
突然收到一个通知
夜里12点过后
有人敲门把我叫醒
大吃一惊
原来是征兵召集令发布了
座光寺银弥也出征
预备役的座光寺银弥 也被召集的这场战争
便是日清战争
当时日本和清国
围绕扩大在朝鲜半岛的影响力
发生了对立
明治27年2月
朝鲜发生了农民暴动
清国应朝鲜王朝要求
派兵进驻
日本也随即派兵
7月日军攻击朝鲜的景福宫
将其占领
同时开始攻击清国军
日清战争就此爆发
日本帝国议会的气氛 也发生很大变化
自议会开设以来
一向反对扩军的议员们
也批准了巨额军事预算
形成举国一致的态势
座光寺银弥 接到召集令的早上
和林丑太郎一起
去村里的神社参拜
饮酒饯别
他勇气倍增
遂别去
银弥奔赴战场
中国辽宁省花园口
是一个小渔村
银弥所属第一师团的日军
共计2万4千人在此登陆
面对登陆的日军
村民们拿起武器 奋勇抵抗
当时的情形
在村里代代相传
父母告诉我说
日军抢夺村里的粮食
带回船上
船停泊在附近的海里
发生火灾沉没了
村里的人同上陆日军作战
很多村民在战斗中丧生
明治4年日清修好条规签署后
日本和清国建立了友好关系
战争使两国关系为之一变
由于日清战争
日清修好条规 事实上被废弃了
此后日本就开始侵略中国
两国间军事冲突频仍
这一直持续到 1945年日本战败
日清战争中
共有超过30万的 日本人奔赴战场
他们在那里 经历了些什么呢
琦玉大学的 一之濑俊也先生手中
有相关的珍贵资料
丸木力藏日记
丸木是一位向前线 搬运行李的军伕
他用图画和文字
详细记录了从军期间的遭遇
明治27年10月
丸木也和座光寺银弥一样
在花园口登陆
这是他第一次到外国
丸木所看到的
是沦为战场的村庄
和在战火下 惶恐不安的清国居民
住房被毁
嚎啕痛哭
家被焚
田遭毁
无地自容
除了士兵的尸体之外
他还看到平民死亡的惨状
有人被炮弹击中倒下
孩子也中弹
泪水盈眶
战败国的人民
实在悲惨
平民也被卷入战火
死了很多
不管男女老幼
都被卷入战火中死去
丸木觉得这很惨
情不自禁流下眼泪
在流泪的同时
他觉得战败国人民非常凄惨
这点意义很重要
日本人和外国打仗
如果输了
就会陷于如此悲惨境地
所以要和外国打仗
绝对不能输
开始有了这种想法
并影响到昭和年代
对于对外战争
日本人开始有了切身认识
这本日记是 这方面最早的资料
日清战争以日本的胜利告终
出现在东京日比谷的凯旋门
战胜亚洲大国清国
日本全国上下欣喜若狂
长野县中川村 也举办了庆祝大会
规模之盛大前所未有
林丑太郎记录了战争期间
日本优势的消息 传到村里时的情形
一场大海战
日本大获全胜
全村上下欢天喜地
非比寻常
关于村里庆祝大会的记述
全村参加的大庆典
家家户户奉上贺礼
有清国军舰模型
有骏马有大炮
大日本帝国万岁之声
响彻全场
座光寺银弥凯旋归来
为表彰他的出色表现
全村举行了慰劳大会
银弥除了政府 授予的勋章以外
还获得包括长野县 在内各地授予的奖状
军队不愧是国家之英华
国民之精粹
日清战争胜利的幻灯片
在日本各地反复上映
日本海军获胜的黄海海战
在日方攻击下
燃烧的清国军舰
号称亚洲最强的 北洋舰队被打败的瞬间
日本获得巨额赔款
并获割让台湾
在为战争胜利欢欣鼓舞的同时
自己是日本国民的 意识也逐渐增强
重要的是
自己是国民
对此有了切身感受或想法的
是通过对外战争
在此过程中
感到自身的命运
是和国家的命运休戚相关的
国家命运乖蹇
自身命运也会随之变坏
日本人真正 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就是从日清战争 这场对外战争开始的
觉得身为日本人很幸运
自己是日本国民
这种意识
很多人通过战争
在那种亢奋的时代环境中
有了这样的想法
通过日清战争
使人们看到了 国民的应有形象
二等兵木口小平
据说战死时仍口不离喇叭
小平的子孙木口千贺士先生
家中仍保存着小平的遗物
用铅笔写的
是喇叭的乐谱吗
是的
据说阵亡时带着的手写乐谱
茶色痕迹据说是小平的血迹
战死时的情形
还写入了国定教科书
成为向儿童进行 爱国主义教育的教材
木口小平身中敌弹 死了喇叭也没离开嘴巴
木口小平被奉为国民的榜样
日清战争10年后
日俄战争爆发
林丑太郎的村子
有89人出征
丑太郎日记中的笔触
与日清战争时迥然不同
上门慰问阵亡青年家庭
内人悲叹
百般安抚
又有人战死
举行村葬
昭和12年
日中战争爆发
随之扩大为太平洋战争
村中有612人奔赴战场
85人战死
看来只能断定
战争将这样长期持续下去了
昭和14年
74岁的林丑太郎去世
他的生涯
与日本的现代化 和战争历程交相叠印
丑太郎这样记录了
战争间隙短暂的和平生活
今天是村神社节庆
上午干农活
下午前往神社
混在年轻人中间
一起欢饮
尽兴而归
长野县中川村的神社
从前祈祷过 战争胜利的这个地方
每年都要举行秋祭
献给村子守护神的 少年们的舞蹈
祈愿五谷丰登
全村平安
2009年12月30日播出
中文字幕 kamon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