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六十年 改变历史的战场
2005年6月
审判前南斯拉夫 战争犯罪的国际法庭
公开了一部令人震惊的录像
录像记录了波斯尼亚内战中
发生的某个屠杀平民事件的经过
下车躺到那里去
录像拍摄于1995年7月
六名青年被反绑着从卡车上赶下来
随后发生在草丛中的景象 令人不寒而栗
这部录像作为 发生在波斯尼亚东部
斯雷布列尼察事件的证据
由检察方提交法庭
检察官认为这是塞尔维亚秘密警察
对斯雷布列尼察居民执行的处决
你承不承认
塞尔维亚方证人
我并不想和检察官作对
但录像中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也不认为这能作为屠杀的证据
从1992年开始 持续三年半的波斯尼亚内战
塞尔维亚、格鲁吉亚 和伊斯兰三派势力相争
造成25万人死亡
这期间发生了被称为 二战以来欧洲最严重的屠杀事件
当时联合国向波斯尼亚境内 派遣了维持和平部队
但是却未能防止屠杀事件的发生
大家都以为只要 到了联合国军基地就能得救了
但是他们却没有保护我们
对联合国的能力不可以抱有幻想
联合国万能论是要不得的
联合国为何未能防止屠杀的发生
波斯尼亚内战对执掌世界和平的 联合国的机能提出了重大的疑问
根据被公开的映像和当事人的证言
追踪屠杀事件的全貌
波斯尼亚内战 十年后的真实 斯雷布列尼察大屠杀为什么会发生的
东西冷战时代
位于巴尔干半岛的南斯拉夫
提倡民族共存的理想
走独自的社会主义道路
1984年在萨拉热窝 举行和平的庆典-冬季奥运会
南斯拉夫能举办奥运会
也足见其是东欧一枝独秀的富国
但是随着冷战的终结
社会主义这个意识形态 的缰辔一旦解套
各民族的利害冲突便脱颖而出
南斯拉夫是由六个共和国 组成的联邦国家
但是1991年
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 马其顿相继脱离联邦独立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的民族构成最为复杂
要求独立的伊斯兰居民 只占人口四成
与反对独立的塞尔维亚 及格鲁吉亚人发生严重对立
1992年内战爆发
邻人之间仅仅因属不同的民族 而相互残杀的情景
被称为民族净化
令世界受到极大震撼
在三方争战中
对塞尔维亚人进行援助的
是邻国塞尔维亚共和国 的米洛舍维奇总统
总统煽动塞尔维亚民族主义
介入内战
得到强大援助的 波斯尼亚塞尔维亚人势力
以武力压倒群雄
支配区域逐渐扩大
此后并引发大屠杀事件
事件发生在波斯尼亚东部的 斯雷布列尼察
约八千名男性伊斯兰教教徒
在数日内遭到杀害
现在尸体的发掘 和责任追究仍在进行之中
2005年海牙战犯法庭上公开的映像
由执行者自己记录了屠杀的一端
录像记录了被派至波斯尼亚国内的
塞尔维亚秘密警察的活动
秘密警察队员接受 塞尔维亚正教神父的祝福
开赴战场
随后就是六名青年 被赶下卡车的画面
六人都是斯雷布列尼察 的伊斯兰教居民
秘密警察队员 把毫不抵抗的青年反绑着
命令他们并排躺在路边
别磨磨蹭蹭的 电池快要没有了
接到命令的队员又命令六人上路
目的地是附近的草丛
四人先被杀害
剩下两人被命令搬运尸体
随后两人也被枪杀在附近的小屋中
在此之前记录斯雷布列尼察屠杀的 映像记录被认为不可能存在
这次发现的录像在全世界造成冲击
波斯尼亚国内也播放了这部映像
被害者的身份已被查明
被害者之一的希狄克·萨尔基奇
萨尔基奇先生当时三十六岁
是斯雷布列尼察医院的救护车司机
妹妹 蓓丽赛塔
我一直记着哥哥临走前说的话
他说别担心 再见 我们还能见面的
这就是他最后说的话
母亲 卡迪拉
本来一打完仗
要和儿子一起去萨拉热窝的
我一直都盼着 但是不会实现了
只留下年幼的孙子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派遣秘密警察的邻国 塞尔维亚共和国
至今为止否认大屠杀的存在
但由于这部录像的公开
终于承认了屠杀的事实
总统并为此而谢罪
塞尔维亚共和国总统 塔迪奇
问题是这些犯罪者
在不久之前还逍遥法外
这是绝不应该发生的 必须立即加以纠正
战争犯罪者理所应当 要为其行为负责
向海牙战犯法庭提交屠杀录像的
是一位从事人权问题工作的 塞尔维亚妇女
娜塔莎·康蒂奇女士 在调查战争被害的过程中
获悉有这样一部映像
2004年11月 一名原秘密警察队员来找我
和同僚一起
我以前也和这位队员见过面
那个时候他不承认有这部映像
可这一回却不一样
他提出为了让世人知道真相
愿意把录像交给我们
如果遭到密告 他可能会被以前的同伙杀死
康蒂奇女士通过司法交易
在确认密告者 及其家属安全出国之后
才把录像公开
前南斯拉夫虽然已经不存在了
但是我们必须在互相猜忌中 生存的状况并没有改变
正是因为如此 才必须要揭露真相
如果我们塞尔维亚人 涉及斯雷布列尼察屠杀事件
那我们就有责任 自己来查明真相并公诸于世
屠杀事件十年后的2005年7月
在波斯尼亚的 斯雷布列尼察举行了追悼仪式
塞尔维亚代表也出席了仪式
新近身分获得确认的 六百零十具遗体被安葬
被称为欧洲战后最严重的 大屠杀是如何发生的
在十年之后 如今事实已逐渐明朗
成为大屠杀舞台的斯雷布列尼察
人口六千人
曾是以火山和温泉 而兴盛一时的山间小镇
镇中心并列着清真寺 和塞尔维亚正教的教会
这是两个民族共存的证明
伊斯兰居民约占七成
事件十年后的今天
民居墙上当时的 炮弹痕迹依然历历在目
录像中六名青年的被害地点
是距离小镇六十公里的山中
青年遇害的小屋仍在
这位是小屋的所有者
门重新装过 和录像中的不一样
两个人就是在这里面被杀的 现在已改装成厕所
子弹打中了门把手 上面留着弹痕
所有者谢里夫先生当时身在国外
小屋中空无一人
这就是当时的门
上面还留着弹痕
残暴杀害不抵抗的平民
为何国际社会 没能预防这个悲剧的发生
当初联合国对干涉内战极其消极
但在内战爆发一年后的 1993年4月
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 才着手采取对策
在波斯尼亚国内设置 名为安全区的非武装地带
由联合国保护军驻守防卫
这个时候塞尔维亚势力范围
已扩张到波斯尼亚领土的七成
因此也出现了 陷于孤立的伊斯兰人地区
安全理事会为保护这些区域的平民
指定了六处为安全区
决定投入联合国保护军
其中之一便是斯雷布列尼察
斯雷布列尼察被指定为安全区后
波斯尼亚东部的 伊斯兰居民纷纷前来避难
原为六千人的小镇
一下子膨胀到三万多人
12月联合国任命明石康 为处理前南斯拉夫问题的负责人
期待他能发挥此前 在处理柬埔寨维和事务上的手腕
但是明石先生一开始 就对联合国保护军的兵力感到不安
如果不增派约三万人的兵力
就无法防卫安全区
虽然秘书长提出了这个要求
但是安理会决定只增派七千六百人
还不到秘书长要求的四分之一
安理会做出似乎在 努力解决纷争的样子
而事实上连秘书长提出的
保护安全区 所必须的兵力都不予认可
可见安理会的表面文章和实际内心
安理会决议中所宣扬的目的和任务
与为完成任务而所需的预算等等
两者之间的乖戾 或者说是落差、矛盾是相当大的
大屠杀发生半年前的1995年1月
从荷兰派来的联合国保护军 抵达斯雷布列尼察
相对于膨胀至三万的安全区人口
部队才只有六百人
司令官是曾在黎巴嫩 从事维和活动的卡烈曼斯上校
有一位队员用摄像机 记录了部队的活动
他名叫毕姆·戴伊凯玛
戴伊凯玛先生随时记录 队员们的日常生活
部队到达半年后陷入孤立状态 补给线被塞尔维亚军截断
连队员复员后 的人员补充都难以为继
部队人数减至四百人
到任一个月后就处于孤立无援状态
食品和燃料的补给断绝
感觉就好像被世界、联合国 还有自己国家抛弃了似的
我们和来避难的居民 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1995年7月6日
塞尔维亚势力突然开始 攻击斯雷布列尼察安全区
在现场指挥战斗的是穆拉契奇将军
荷兰军在斯雷布列尼察等
安全区周围十几处设置有监视所
塞尔维亚军首先 对监视所进行恐吓射击
荷兰军毫无抵抗 监视所轻易落入敌手
除非直接受到攻击
联合国保护军被严禁开火
并且也没有坦克和大炮
监视所只配备了轻机关枪装甲车
塞尔维亚军扣押 五十五名荷兰俘虏作为人质
斯邦·乌鲁达斯也是其中之一
要是敌人的炮火击中了自己
那才可以还击
这是联合国保护军的规定
这叫我们怎么办呢
乌鲁达斯他们 被关在旅馆的一个房间里
如果联合国进行反击的话
他们就会被当作所谓的人盾
要是联合国空袭的话
就干掉你们这些人质
他们当面这样对我们说的
我们每次听到飞机的声音
就以为要空袭了
很多人开始写信留给家人
也就是遗书
我自己也写了
斯雷布列尼察陷落 的时刻正在一步步临近
居民们除了 惊恐不安之外无处可逃
当时斯雷布列尼察 的饮水和粮食补给已被切断
这位是当地居民 穆妮拉·斯芭希奇女士
斯芭希奇女士 建立了妇女互助组织
以设法渡过难关
斯雷布列尼察既无粮食又无食盐
连能喝的水都没有
电灯在四年内没有亮过一次
也看不到什么印刷品
完全就像是在原始时代
大家靠采食野菜果腹
运气好的人能搞到些杂粮
用来做面包
大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设法活下去
能活到迎来自由的那一天
为此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咽下去
这就是在被称为安全区的
斯雷布列尼察的人们的生活
7月10日
塞尔维亚部队进一步北上
进逼到距离镇子1.5公里的地方
攻击越来越激烈
全镇一片混乱
我们荷兰部队全部四百人
其中能战斗的还不足两百人
其他的是些补给队和医疗队
要扭转局势
除了空中支援 也就是空袭之外没其他办法
每个人都这样认为
联合国原本规定 在地面部队遭遇危险的场合
将出动北约部队实施空袭
但是在实施之际
需经各方决策调整和繁缛的手续
首先要由地面部队提出空袭要求
在经过联合国保护军 让·皮埃尔总司令官裁可后
再提交明石代表作出最后决定
是两层构造的决策系统
北约部队的空袭
对联合国的活动进行援助的空袭
要实施空袭
北约军的钥匙和联合国的钥匙
必须同时使用
否则就不能空袭
也就是说是双重保险
秘书长把联合国的钥匙 事实上托付与我
我和秘书长意见是一致的
空袭必须限定在必需的最小范围内
翌日7月11日
北约军将在上午实施空袭 的传言传遍了斯雷布列尼察
我们相信肯定会有空袭
这不是北约应尽的义务吗
大家都在期盼着
一直仰望着天空
早晨五点左右进入地下壕
因为说六点钟将会有空中支援
也就是空袭
我们被告知 这次的空中轰炸会很猛烈
塞尔维亚人阵地 的岩石会被炸成沙粒
六点到了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大家都走出地下壕
四周有雾
到七点雾色退去了
我们开始觉得是不是被骗了
到八点钟开始不耐烦了
九点钟大伙儿都不再相信
到了十点钟我们明白 结果还不是和之前的一样
我们又一次被骗了
其实这天早晨
荷兰军的空袭要求 由于手续上的疏忽
没有送到明石代表手中
到了正午十二点才正式送到
上午十二点钟 才接到近距离空中支援的要请
我在十二点十七分批示同意
要是没有 让·皮埃尔总司令官的要求
我作为文官不能下令说去空袭
十四点四十分
空袭终于开始
但是荷兰政府 因担心部队安全要求暂停
开始一个小时以后
荷兰国防部长打电话给我
说是塞尔维亚部队 已经进入斯雷布列尼察
正在与荷兰部队发生近距离接触
北约空袭有可能会误伤友军
所以请务必终止
听了这个要求
我想既然作为荷兰军队 最高指挥官的国防部长这样讲了
联合国也只能同意
就在联合国步调紊乱之中
塞尔维亚部队在 穆拉契奇将军的率领下
攻占了斯雷布列尼察
这个地名怎么是伊斯兰式的
马上给我卸下来
别磨磨蹭蹭的
1995年7月11日 我们占领了斯雷布列尼察
塞尔维亚人从奥斯曼帝国时代 以来所受的深仇大恨
终于到了向伊斯兰教徒 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惊恐万状的斯雷布列尼察住民
逃往五公里之外 波特扎里的荷兰部队驻地
在荷兰兵戴伊凯玛拍摄的录像中
记录了基地中 挤满妇孺和伤者的情形
避难者人数超过了荷兰军的预料
我们让五千人进入驻地里面
塞尔维亚军的大炮从山上对准我们
为了让居民躲起来
需要有屋顶的房子
我们腾出基地的大厅
好不容易才容下了五千人
此后难民仍纷纷涌入波特扎里
人数达到两万至两万五千人
但是荷兰部队基地已无法收容
到达波特扎里后
荷兰军只让很少一部分人进入基地
大多数人都被挡在栅栏外面
荷兰部队的基地非常大
足以容得下全部难民
我们希望至少能让我们 进到栅栏里面去
这样也能让我们觉得安全一点
但是他们不允许
荷兰兵用红白两色的 带子拉起警戒线
好象是告诉我们 基地外面也很安全
傍晚四点钟
追逐难民的塞尔维亚士兵
在穆拉契奇将军的率领下 出现在波特扎里
穆拉契奇将军把难民置于监视之下
要求和荷兰部队的 卡烈曼斯司令官会面
晚上八点面会开始
- 我抽烟太多了... ... - 来一根吧 又不是最后一根
是不是你下命令攻击 提出空袭要求的
我并没有决定权 只是提出请求而已
我的情报通过萨拉热窝 再传送到纽约
然后才能决定
难民代表也出席了会面
结束了 你可以走了
内盖夫·曼基齐先生被要求 收缴居民手中的武器
我只是偶然被选为代表而已 不能负任何责任
那是你的问题 总之一定要交出武器
不然的话 你们的后果就不好说了
一言以蔽之就是可怕
那可是第一次 见到这个穆拉契奇将军
这些年来烧毁我们的村庄
杀人放火的敌军总头目
我们真的太软弱了
次日12日早晨
塞尔维亚军采取了意外的行动
他们准备了十几台巴士
承诺把难民运送到安全地区
男女被分成两组乘车
但是这时乘上巴士的约两千名男子
此后便不知去向
我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因为担心丈夫和儿子 眼泪留个不停
我的儿子被带到远处的房子里去
分手的时候儿子高声喊道
妈妈 救救我
可是我能做些什么呢
十年过去了 到现在连骨头都没找到
第二天丈夫也被带走了
他的遗骨后来被发现
如今长眠在波特扎里的墓地里
荷兰兵戴伊凯玛拍偷拍的画面
穆拉契奇将军说把难民 运到安全的地方去
荷兰部队的士兵们对此半信半疑
便要求至少由士兵监视运送过程
每一组巴士都有两个联合国士兵 乘坐吉普车随行
塞尔维亚人表示同意
但是几个小时候后 我们的做法被证明是失败的
联合国军的钢盔、军服 武器等全部被夺去
士兵们被剥得只剩内衣裤回到基地
联合国军制服后来被盗用来 搜索逃跑的伊斯兰难民
塞尔维亚士兵伪装成联合国军
其实在前一天晚上
没能进入基地的 以成年男子为主的约一万人
悄悄地逃离了波特扎里
向着另一个安全区兹茨拉的方向
在夜色掩护下分头上路
这位是担任指挥的 原波斯尼亚士兵
阿卜杜拉先生和同伴互通声息
把男子们分为几个队列
自己在漆黑的山路上率先引路
花了整整五天才走到兹茨拉
在没有水和食物的情况下翻山越岭
我幸好发现了荷兰军的监视所
吃着他们剩下的饼干爬山
逃离波特扎里数天之后
在山中滴水未进 持续跋涉的一部分难民
终于到达兹茨拉安全区
大多数居民在途中 遭到塞尔维亚人的追击
逃离波特扎里的约一万人中
活着到达目的地的约为四千人
其余六千人此后下落不明
塞尔维亚人用抢来的 钢盔等等假扮成联合国军
设下引诱我们的圈套
有些同伴因为又饿又累
听他们喊是联合国军请放心出来
结果就中计走了出去
爬山是非常艰苦的
会迷失方向感
要是错跑进塞尔维亚人的村子
就会被村民报警抓起来
在海牙战犯法庭上公开的映像
便是当时在爬山途中 被捕遭屠杀的人们
有一位在爬山途中被抓 但侥幸死里逃生的人
麦普丁·奥里奇先生 虽然被蒙上眼睛遭到枪击
但幸运地捡回一条命
大家被赶下卡车 命令我们全都站到一块儿
我和身边的人谈了几句
我说肯定要杀我们
他回答说不可能的
然后马上就听见了枪声
旁边的人倒下了 我便也跟着一起倒下
幸好一枪都没打中我
就躺着不动装死 结果我活了下来
斯雷布列尼察的牺牲者约为八千人
四个月后的1995年11月 内战宣告结束
战争能迅速终结的原因
是由于北约军 在事件发生后强化了空袭
斯雷布列尼察大屠杀为何未能制止
1999年联合国公布了 大屠杀调查报告
报告书分析认为
在联合国成员国 以及联合国保护军指令系统上
没有能做到情报的共有
报告指出决策困难 是联合国维和活动的弱点
穆拉契奇为了占领安全区
采取了步步为营的战术
前进一步看联合国的反应
在确认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后
再走下一步棋
考虑得很周密
当时联合国倘若能采取严厉措施
哪怕只是一次
我想事态就会完全不同
联合国的前南斯拉夫维和活动
主要是以出兵约六千人的法国
约四千人的英国、荷兰等国为中心
美国当时则反复主张
不用出动这么些兵力
只要空袭就足够了
安理会主要国家中意见都不能统一
这个任务的艰巨性
通过前南斯拉夫纷争得以重新认识
这对联合国和负责指挥的本人
都是一个惨痛的经验
波斯尼亚内战之后
空中轰炸成为解决纷争的重要手段
在科索沃纷争中
以美国为主导 在未经联合国许可的情况下
实施了两个多月的空袭
但是也有众多平民被害
其有效性至今仍在争论之中
在海牙针对波斯尼亚内战中 的屠杀事件等等
前南斯拉夫战争犯罪审判仍在继续
迄今为止有一百六十一人被起诉
其中三十九人被判决有罪
但是指挥进攻斯雷布列尼察 的穆拉契奇将军依然在逃
受审的是受命杀戮的士兵们
审判长 请允许我说一句话
我是拒绝执行命令的 可要是我抗命的话
不仅是对我自己 我的双亲妻儿都可能因此遭受危害
啊 我真后悔在斯雷布列尼察 做了那样的事情
斯雷布列尼察的悲剧 距今已有十年
使人们对负有解决纷争 和维持和平责任的联合国
产生疑问的大屠杀的冲击波
至今仍在动摇着国际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