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0:00:01,042 --> 00:00:02,836
{\an8}《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2
00:00:03,670 --> 00:00:06,381
{\an8}我的客戶在偵訊時，處於驚嚇中
3
00:00:06,464 --> 00:00:09,509
他不到一小時前，才發現他妻子死了
4
00:00:09,592 --> 00:00:12,887
她說過如果她失蹤了
我應該打給警察
5
00:00:12,971 --> 00:00:15,223
因為史考特八成把她怎麼了
6
00:00:15,306 --> 00:00:16,307
異議！
7
00:00:16,391 --> 00:00:19,519
我等認為被告史考特華勒斯⋯有罪
8
00:00:20,854 --> 00:00:22,022
你一定要讓我出去
9
00:00:22,105 --> 00:00:23,732
－史考特
－讓我出去！
10
00:00:23,815 --> 00:00:24,816
你有個問題
11
00:00:24,899 --> 00:00:27,110
那個人快要精神崩潰了
12
00:00:27,193 --> 00:00:29,738
他必須馬上轉移到精神病院
13
00:00:29,821 --> 00:00:33,116
我很確信凱爾巴瑞特在台上說謊
14
00:00:33,199 --> 00:00:35,326
是被檢方訓練出來的
15
00:00:35,410 --> 00:00:37,495
巴瑞特先生，你和理查貝伊開過會
16
00:00:37,579 --> 00:00:39,122
還有海倫甘寶，對嗎？
17
00:00:39,205 --> 00:00:42,625
根據律師的建議
我行使第五修正案賦予的權利
18
00:00:42,709 --> 00:00:44,377
不回答你的問題
19
00:00:44,461 --> 00:00:46,671
我被命令要針對這項偽證事件
20
00:00:46,755 --> 00:00:48,506
採取完整的聽證
21
00:00:48,590 --> 00:00:51,384
而聽證被主要證人干擾
22
00:00:51,468 --> 00:00:53,762
因為他行使第五修正案賦予的權利
23
00:00:53,845 --> 00:00:56,347
對史考特華勒斯的定罪因此被廢棄
24
00:00:56,431 --> 00:00:59,184
本庭責令為他重啟新的審判
25
00:00:59,267 --> 00:01:00,935
這部分讓我們傷透腦筋
26
00:01:04,439 --> 00:01:07,525
這是個地雷，這次，你必須作證
27
00:01:07,609 --> 00:01:10,028
我可以處理所有的證人
我們的狀況不錯
28
00:01:10,111 --> 00:01:14,324
但是錄影帶，還有你在台上的反應
29
00:01:14,407 --> 00:01:16,117
是本案的關鍵
30
00:01:16,201 --> 00:01:17,744
我準備好了
31
00:01:20,371 --> 00:01:22,457
{\an8}你有壓力，因為他是你的朋友⋯
32
00:01:22,540 --> 00:01:25,502
{\an8}（巴比丹諾，創始合夥人
丹諾、楊、朵勒與福魯特事務所）
33
00:01:25,585 --> 00:01:27,879
{\an8}－還是因為你讓他失望？
－都有
34
00:01:28,963 --> 00:01:31,841
我想讓他出來，因為我關心他
35
00:01:31,925 --> 00:01:34,886
也是因為我上次輸了
36
00:01:35,595 --> 00:01:37,722
{\an8}當然有壓力，怎麼不會呢？
37
00:01:37,806 --> 00:01:39,724
{\an8}（理查貝伊，助理檢查官）
38
00:01:39,808 --> 00:01:41,559
{\an8}這個人犯下謀殺
39
00:01:41,643 --> 00:01:44,604
{\an8}唯一能阻止他回到街上的⋯
40
00:01:45,188 --> 00:01:46,523
⋯只有我
41
00:01:46,606 --> 00:01:51,194
首席檢察官突然翻案
認為他是無辜的，這很不尋常
42
00:01:51,277 --> 00:01:53,696
海倫甘寶因為耍手段而覺得愧疚
43
00:01:53,780 --> 00:01:56,116
被良知搞糊塗了
44
00:01:56,199 --> 00:01:57,450
就這樣
45
00:01:57,534 --> 00:02:00,203
她宣稱你訓練證人說謊
46
00:02:01,746 --> 00:02:03,081
她錯了
47
00:02:03,164 --> 00:02:05,625
理查貝伊會做任何事
48
00:02:06,376 --> 00:02:09,337
樣他那樣的檢察官
讓我這樣的被告律師更容易
49
00:02:09,420 --> 00:02:11,381
對我們做的事有熱情
50
00:02:11,464 --> 00:02:15,802
因為對我來說，他就代表警察國家
51
00:02:15,885 --> 00:02:17,971
{\an8}我本來就不期待會很文明
52
00:02:18,054 --> 00:02:20,932
{\an8}（佐伊席勒法官
麻州蘇福克郡，資深法官）
53
00:02:21,015 --> 00:02:24,269
{\an8}巴比丹諾替客戶打官司的時候
就像是自己命懸一線
54
00:02:24,352 --> 00:02:27,230
而理查貝伊起訴時
就好像受害者是他媽
55
00:02:27,313 --> 00:02:29,649
這不是很好嗎，是熱心的鼓吹者
56
00:02:29,732 --> 00:02:31,860
事情本來不就該是這樣？
57
00:02:31,943 --> 00:02:33,361
你可能會這樣想
58
00:02:33,444 --> 00:02:36,239
但事情變得這麼難看時
59
00:02:36,322 --> 00:02:38,616
通常對真相來說不是好事
60
00:02:38,700 --> 00:02:41,077
很混亂，變得個人化
61
00:02:41,161 --> 00:02:43,454
－你認為你會贏嗎？
－我知道我會
62
00:02:43,538 --> 00:02:45,623
你怎麼能如此肯定？
63
00:02:45,707 --> 00:02:47,500
因為這次我有錄影帶
64
00:02:47,584 --> 00:02:50,545
所以史考特華勒斯必須站上台解釋
65
00:02:50,628 --> 00:02:52,630
他一解釋，就會被我抓到
66
00:02:55,216 --> 00:02:56,759
他在台上會失控
67
00:02:57,218 --> 00:02:58,678
你等著看
68
00:03:43,973 --> 00:03:45,099
《律師本色》
69
00:04:04,369 --> 00:04:05,912
證人從來就不客觀
70
00:04:06,871 --> 00:04:08,831
當然，我要你表現得中立
71
00:04:08,915 --> 00:04:11,251
但你要跟我一樣鼓吹
72
00:04:11,334 --> 00:04:16,256
別忘了，你的目標是要幫助檢方定罪
73
00:04:16,339 --> 00:04:18,216
把謀殺犯關起來
74
00:04:18,299 --> 00:04:21,177
這表示你必須對抗巴比丹諾
75
00:04:21,261 --> 00:04:22,637
不能被他操控
76
00:04:22,720 --> 00:04:25,723
他一定會試圖這麼做
77
00:04:25,807 --> 00:04:27,892
他的辯護都建立在合理的懷疑上
78
00:04:27,976 --> 00:04:32,063
他問你的每個問題
都是為了建立合理的懷疑
79
00:04:32,146 --> 00:04:35,358
在第一次審判中
他讓你們都承認某些事有可能
80
00:04:35,441 --> 00:04:38,027
你們都太順從了
81
00:04:38,486 --> 00:04:40,905
這就是為什麼我今晚讓辛蒂凱勒過來
82
00:04:40,989 --> 00:04:42,949
她是我們的行為心理學家
83
00:04:43,866 --> 00:04:45,618
當辯方律師
84
00:04:45,702 --> 00:04:48,997
強迫你說出他想要你說的話
85
00:04:49,080 --> 00:04:52,917
你還是可以用肢體語言
傳達你的觀點
86
00:04:53,459 --> 00:04:54,961
這都是種展現
87
00:04:55,044 --> 00:04:58,214
你們必須訓練你們的證人
有點像是作秀
88
00:04:58,798 --> 00:05:02,010
重點是，他們不能太超過
變成像在鼓吹
89
00:05:02,093 --> 00:05:04,345
要是他們這樣，就變得比較不可信
90
00:05:04,971 --> 00:05:08,057
以前我們佔優勢，人們相信警方
91
00:05:08,975 --> 00:05:10,685
現在這種優勢沒了
92
00:05:10,768 --> 00:05:11,894
因為他們作弊
93
00:05:11,978 --> 00:05:15,315
理查貝伊會作弊，他絕對會
94
00:05:15,398 --> 00:05:17,233
這好像變成你的口頭禪了
95
00:05:17,317 --> 00:05:19,777
我在整個審判中都必須小心不說出口
96
00:05:20,445 --> 00:05:22,530
這次的審判有何不同？
97
00:05:22,613 --> 00:05:23,781
這次我會贏
98
00:05:23,865 --> 00:05:27,368
我是說，是策略、證據、證人
99
00:05:27,452 --> 00:05:29,037
會有什麼不一樣？
100
00:05:33,041 --> 00:05:34,125
那捲錄影帶⋯
101
00:05:35,835 --> 00:05:37,378
該死的錄影帶
102
00:05:38,046 --> 00:05:40,506
他一有機會就會播放
103
00:05:41,924 --> 00:05:43,426
{\an8}你們吵架了
104
00:05:43,509 --> 00:05:44,510
{\an8}（審判第一天）
105
00:05:44,594 --> 00:05:46,971
{\an8}你撞到她⋯也許是意外
106
00:05:47,805 --> 00:05:49,390
她不省人事
107
00:05:50,224 --> 00:05:52,435
你擔心事情看起來對你不利
108
00:05:53,102 --> 00:05:55,980
你把她放進車裡，讓它看起來像自殺
109
00:05:57,940 --> 00:05:59,609
事情就是這樣，對吧？
110
00:06:09,077 --> 00:06:11,371
拉森警探，這捲錄影帶
111
00:06:11,454 --> 00:06:14,290
公平且正確地
刻畫了那個房間裡發生的事嗎？
112
00:06:14,624 --> 00:06:16,918
{\an8}－是的
－那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113
00:06:17,001 --> 00:06:19,170
{\an8}（拉森警探，波士頓警局）
114
00:06:19,253 --> 00:06:22,465
{\an8}就我的經驗而言
史考特華勒斯承認殺了他妻子
115
00:06:22,548 --> 00:06:24,592
－異議
－駁回
116
00:06:25,968 --> 00:06:28,346
他曾經說過，他殺了他妻子嗎？
117
00:06:28,429 --> 00:06:30,556
－沒有，但是⋯
－事實上，他堅稱無罪
118
00:06:30,640 --> 00:06:32,809
直到今日，不是嗎，警探？
119
00:06:32,892 --> 00:06:35,228
－但是對質時⋯
－你說的“承認”
120
00:06:35,311 --> 00:06:38,231
指的是我們在錄影帶中看到的行為
121
00:06:38,314 --> 00:06:39,732
－是嗎，警探？
－沒錯
122
00:06:39,816 --> 00:06:44,070
用言語時，他一直堅稱無罪
不是嗎，警探？
123
00:06:44,153 --> 00:06:45,947
用言語，是的
124
00:06:46,030 --> 00:06:48,366
你是心理學家嗎，警探？
125
00:06:48,950 --> 00:06:50,368
我不是
126
00:06:50,451 --> 00:06:52,245
要是心理學家認為
127
00:06:52,328 --> 00:06:54,622
華勒斯先生在錄影帶上的行為⋯
128
00:06:54,705 --> 00:06:57,375
異議，他企圖引入心理學家的證⋯
129
00:06:57,458 --> 00:07:00,128
－我是提出一個假設給證人
－允許
130
00:07:00,253 --> 00:07:02,422
要是心理學家認為
131
00:07:02,505 --> 00:07:06,175
華勒斯先生在錄影帶中顯示的崩潰
更多是來自沮喪⋯
132
00:07:06,259 --> 00:07:09,220
庭上，要是他想引入理學家的證詞⋯
133
00:07:09,303 --> 00:07:11,347
貝伊先生，你的異議駁回
134
00:07:13,349 --> 00:07:16,352
再說一次，如果心理學家看這錄影帶
135
00:07:16,436 --> 00:07:18,396
得出的結論是，這並不構成
136
00:07:18,479 --> 00:07:19,730
承認犯罪
137
00:07:19,814 --> 00:07:21,649
你受過任何醫學訓練
138
00:07:21,732 --> 00:07:23,401
可以讓你否決這個結論嗎？
139
00:07:23,484 --> 00:07:26,696
我受過醫學訓練嗎？沒有，但是⋯
140
00:07:26,779 --> 00:07:28,406
謝謝你，沒別的了
141
00:07:31,075 --> 00:07:32,785
在你的職業生涯中
142
00:07:32,869 --> 00:07:34,412
偵訊過多少嫌犯？
143
00:07:34,495 --> 00:07:36,372
－幾百個
－幾百個
144
00:07:37,165 --> 00:07:40,001
當你看到默認時，你能辨識出來嗎？
145
00:07:40,084 --> 00:07:41,294
絕對可以
146
00:07:41,878 --> 00:07:44,046
基於你的辦案經驗
147
00:07:44,130 --> 00:07:46,674
曾經偵訊過幾百次
148
00:07:47,383 --> 00:07:50,052
史考特華勒斯的沈默
向你傳達了什麼？
149
00:07:50,136 --> 00:07:52,430
承認他犯下謀殺
150
00:07:53,097 --> 00:07:54,599
謝謝你
151
00:07:54,682 --> 00:07:57,560
你受過正式的行為心理學訓練嗎？
152
00:07:58,936 --> 00:08:00,104
沒有
153
00:08:00,188 --> 00:08:01,647
謝謝你
154
00:08:05,610 --> 00:08:06,736
{\an8}我們一開始⋯
155
00:08:06,819 --> 00:08:09,572
{\an8}（芮貝卡華盛頓，助理律師
丹諾、楊、朵勒與福魯特事務所）
156
00:08:09,655 --> 00:08:12,283
{\an8}只有我和巴比，他虎視眈眈
157
00:08:12,366 --> 00:08:14,494
每個案子，他的眼睛⋯
158
00:08:14,869 --> 00:08:16,496
要是謀殺案
159
00:08:16,579 --> 00:08:19,999
老天，他的眼睛都會發光⋯
160
00:08:20,082 --> 00:08:22,877
就算那個人八成有罪
也不會讓他困擾
161
00:08:22,960 --> 00:08:24,795
他會說：“貝卡，我們替有罪的辯護
162
00:08:24,879 --> 00:08:27,215
因為最終，這是保護無辜者”
163
00:08:27,298 --> 00:08:29,133
他會說那很嗨⋯
164
00:08:29,217 --> 00:08:32,428
如果碰上一個實際上是無辜的人
165
00:08:33,304 --> 00:08:37,350
現在他討厭無辜的人，就像這次
166
00:08:38,601 --> 00:08:40,061
壓力太大了
167
00:08:40,144 --> 00:08:42,063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都做不久
168
00:08:42,146 --> 00:08:44,565
你只能承受替有罪的人辯護
169
00:08:46,400 --> 00:08:48,402
這樣做，一個人又能撐多久？
170
00:08:49,987 --> 00:08:52,281
{\an8}他當時對她大吼，說她說謊
171
00:08:52,365 --> 00:08:54,283
{\an8}（麥可貝倫森，檢方證人）
172
00:08:54,367 --> 00:08:56,536
{\an8}她拜託他不要大吼
173
00:08:56,619 --> 00:08:58,496
{\an8}你確定當時大約是晚上九點半？
174
00:08:58,579 --> 00:09:01,332
{\an8}對，我在那時候遛狗
175
00:09:01,415 --> 00:09:03,501
{\an8}你認出我客戶的聲音在大吼
176
00:09:03,584 --> 00:09:06,045
{\an8}（琳希朵勒，合夥人
丹諾、楊、朵勒與福魯特事務所）
177
00:09:06,128 --> 00:09:07,838
因為你以前聽過他大吼嗎？
178
00:09:07,922 --> 00:09:09,799
－很多次
－所以他們在晚上吵架
179
00:09:09,882 --> 00:09:12,051
不是十分不尋常的事
180
00:09:12,134 --> 00:09:13,928
不是，他們常吵架
181
00:09:14,011 --> 00:09:16,514
事實上，你沒有打給警察
182
00:09:16,597 --> 00:09:18,766
或試圖介入，對嗎？
183
00:09:20,309 --> 00:09:21,852
沒有
184
00:09:21,936 --> 00:09:24,939
在第一次審判時
我不是很想傳這個證人
185
00:09:25,022 --> 00:09:26,649
我不是很喜歡這樣
186
00:09:26,732 --> 00:09:28,776
但我必須建立時間軸
187
00:09:29,986 --> 00:09:33,781
這是規則
當你遇到像貝倫森這樣的膽小鬼
188
00:09:33,864 --> 00:09:36,659
在當時沒有勇氣介入
189
00:09:36,742 --> 00:09:39,787
可以確定他們當證人也不太有用
190
00:09:40,663 --> 00:09:43,624
但是我必須建立時間軸
191
00:09:46,752 --> 00:09:48,462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他是無辜的？
192
00:09:48,546 --> 00:09:51,007
我就是知道，我瞭解他
193
00:09:51,632 --> 00:09:54,510
其次，他通過了測謊
這一點打動了我
194
00:09:55,428 --> 00:09:57,263
測謊也許不被採認
195
00:09:57,346 --> 00:10:00,057
但測謊其實相當可靠
196
00:10:00,725 --> 00:10:02,810
檢方和警方⋯
197
00:10:02,893 --> 00:10:05,354
比我更相信測謊
198
00:10:05,438 --> 00:10:08,733
但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通過測謊
199
00:10:08,816 --> 00:10:10,359
但他們還是起訴他
200
00:10:10,735 --> 00:10:12,028
你想為什麼？
201
00:10:12,111 --> 00:10:14,155
因為媒體說這是謀殺
202
00:10:14,238 --> 00:10:17,199
大眾隨即要求有人被定罪
203
00:10:18,034 --> 00:10:20,786
好像有種巨大的不信任
204
00:10:21,996 --> 00:10:23,372
你無從想像
205
00:10:23,456 --> 00:10:26,125
一開始的時候，檢察官和辯方律師
206
00:10:26,208 --> 00:10:27,835
一天結束之後會一起出去
207
00:10:27,918 --> 00:10:31,213
一起喝一杯，互相恭喜、分享故事
208
00:10:31,297 --> 00:10:33,883
在法庭上激烈鬥爭，但之後
209
00:10:33,966 --> 00:10:36,218
就像是⋯兄弟之情
210
00:10:37,470 --> 00:10:40,014
如今，我們各走各的
211
00:10:40,097 --> 00:10:42,099
他們不相信我們，我們不相信他們
212
00:10:42,975 --> 00:10:44,018
發生什麼事？
213
00:10:45,519 --> 00:10:47,688
太在意輸贏了
214
00:10:48,981 --> 00:10:52,068
{\an8}我們分析了被告指甲下的皮膚碎片
215
00:10:52,151 --> 00:10:53,986
{\an8}（麥可王醫師，法醫病理學家）
216
00:10:54,070 --> 00:10:56,030
{\an8}和華勒斯太太的基因相符
217
00:10:56,113 --> 00:10:58,574
王醫師
您還做了其他的DNA檢測嗎？
218
00:10:58,658 --> 00:11:02,578
是的，我們在被害者的頭及脖子上
找到很多皮膚細胞
219
00:11:02,662 --> 00:11:05,081
都屬於被告史考特華勒斯
220
00:11:06,374 --> 00:11:11,671
如果史考特華勒斯
當時想救他妻子，替她做復甦
221
00:11:11,754 --> 00:11:15,466
有可能他的皮膚細胞
也會同樣在她身上出現，對嗎？
222
00:11:15,549 --> 00:11:17,843
在我的經驗中，不太會
223
00:11:17,927 --> 00:11:20,012
我問的是有沒有可能
224
00:11:21,931 --> 00:11:23,307
我想是有可能
225
00:11:23,974 --> 00:11:26,310
醫師，有可能
226
00:11:26,435 --> 00:11:29,230
華勒斯太太決定要前進奧運
227
00:11:29,313 --> 00:11:30,856
正在練習後空翻時
228
00:11:30,940 --> 00:11:33,192
意外將頭撞上了
229
00:11:33,275 --> 00:11:35,194
－被告手中的鈍器？
－異議！
230
00:11:35,277 --> 00:11:37,530
如果要談不著邊際的可能性⋯
231
00:11:37,613 --> 00:11:39,990
－提議刪除！
－貝伊先生，已經夠了
232
00:11:41,367 --> 00:11:46,706
王醫師
就你身為法醫病理學家多年的經驗
233
00:11:46,789 --> 00:11:49,875
你對於可能發生什麼事
是否有自己的看法？
234
00:11:49,959 --> 00:11:51,460
有
235
00:11:51,544 --> 00:11:53,754
可否請您對法庭說？
236
00:11:53,838 --> 00:11:55,840
她是被被告殺的
237
00:11:57,091 --> 00:11:58,509
辯方聲稱
238
00:11:58,592 --> 00:12:00,970
華勒斯先生在車子裡發現他妻子
239
00:12:01,053 --> 00:12:03,013
當時她沒有呼吸，他把她拉出車外
240
00:12:03,097 --> 00:12:05,933
她的頭撞到水泥地板，造成挫傷
241
00:12:06,016 --> 00:12:08,144
{\an8}對，我認為這很像神話
242
00:12:08,227 --> 00:12:09,979
{\an8}（傑佛瑞溫伯格醫師，檢方專家）
243
00:12:10,062 --> 00:12:12,022
{\an8}她骨折了，是被打得很用力
244
00:12:12,106 --> 00:12:14,358
有沒有可能她是死後
245
00:12:14,442 --> 00:12:16,694
才骨折，因為頭撞到地板？
246
00:12:16,777 --> 00:12:18,195
任何事都有可能
247
00:12:18,279 --> 00:12:20,698
我的醫學見解是，有人打她
248
00:12:20,781 --> 00:12:22,616
醫師，在第一次審判中
249
00:12:22,700 --> 00:12:26,287
你作證說這個傷勢足以致命
250
00:12:26,829 --> 00:12:28,581
－是這樣嗎？
－是
251
00:12:28,664 --> 00:12:30,499
那是死因嗎？
252
00:12:30,583 --> 00:12:32,960
不是，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
253
00:12:33,043 --> 00:12:35,588
所以，頭上的骨折可能是
254
00:12:35,671 --> 00:12:38,632
吸入汽車廢氣死亡後發生，對嗎？
255
00:12:38,716 --> 00:12:40,384
我認為不是這樣
256
00:12:40,468 --> 00:12:42,428
但我不能說完全不可能
257
00:12:42,553 --> 00:12:44,388
醫師，你受雇於檢方嗎？
258
00:12:44,472 --> 00:12:46,557
－是的
－你會擔心丟掉工作
259
00:12:46,640 --> 00:12:48,184
如果不協助定罪的話⋯
260
00:12:48,267 --> 00:12:49,435
－異議！
－成立
261
00:12:49,518 --> 00:12:50,895
構成偏見，庭上
262
00:12:50,978 --> 00:12:52,813
異議成立，就這樣！
263
00:12:52,897 --> 00:12:54,273
繼續吧
264
00:12:55,399 --> 00:12:57,109
他快輸了就會這樣
265
00:12:57,902 --> 00:13:00,029
對檢方來說是大好徵兆
266
00:13:00,112 --> 00:13:02,782
看到巴比丹諾像那樣滿口胡言
267
00:13:02,865 --> 00:13:05,201
代表他覺得自己快輸了
268
00:13:05,284 --> 00:13:08,454
在第一次審判中
他訴求可能性，然後就停了
269
00:13:08,913 --> 00:13:10,790
但剛才他顯得急切
270
00:13:10,873 --> 00:13:12,208
你有發現嗎？
271
00:13:13,709 --> 00:13:15,586
他會再輸一次⋯
272
00:13:15,669 --> 00:13:18,255
這次連上訴都不可能
273
00:13:25,888 --> 00:13:28,349
{\an8}我開始覺得，這一切都被更正了
274
00:13:28,432 --> 00:13:29,558
{\an8}（史考特華勒斯，被告）
275
00:13:30,684 --> 00:13:33,103
{\an8}他們犯了一個大錯
276
00:13:34,480 --> 00:13:36,690
這個國家講求真相和正義
277
00:13:36,774 --> 00:13:38,234
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278
00:13:39,026 --> 00:13:40,110
但我卻在這裡
279
00:13:42,238 --> 00:13:43,364
事情是⋯
280
00:13:44,448 --> 00:13:46,367
你要無罪釋放
281
00:13:46,450 --> 00:13:49,078
都要看你的證詞
282
00:13:49,161 --> 00:13:50,287
對，我知道
283
00:13:51,038 --> 00:13:52,289
我知道
284
00:13:54,834 --> 00:13:56,627
你害怕嗎？
285
00:13:59,672 --> 00:14:02,216
已經遠超過害怕了
286
00:14:03,133 --> 00:14:04,260
我覺得已經夠了
287
00:14:04,927 --> 00:14:06,679
我們同意過全部拍攝
288
00:14:06,762 --> 00:14:08,722
就這樣，你得離開了
289
00:14:09,598 --> 00:14:11,767
－巴比，凱爾巴瑞特不作證了
－為什麼？
290
00:14:11,851 --> 00:14:14,728
貝伊剛才向法庭表示
他們沒有證人了，換我們了
291
00:14:14,812 --> 00:14:17,231
－打給莫菲醫師
－打過了，他在路上
292
00:14:17,314 --> 00:14:18,983
她弟弟為什麼不作證？
293
00:14:19,525 --> 00:14:20,568
我不需要他
294
00:14:20,651 --> 00:14:22,820
況且，他在台上會被像洋蔥一樣剝皮
295
00:14:22,903 --> 00:14:23,904
他是個弱點
296
00:14:23,988 --> 00:14:26,073
我以為你說過他說的是實話
297
00:14:26,156 --> 00:14:27,241
我從沒說過
298
00:14:27,324 --> 00:14:29,535
我說的是，我不知道他是否撒謊
299
00:14:29,994 --> 00:14:31,704
這聽起來有點可疑
300
00:14:32,830 --> 00:14:34,164
什麼可疑
301
00:14:35,165 --> 00:14:37,835
我只讓會幫我們打贏的證人上台
302
00:14:37,918 --> 00:14:39,795
凱爾巴瑞特不夠格
303
00:14:39,879 --> 00:14:43,340
但這個證人
在第一次審判中是勝訴關鍵
304
00:14:43,424 --> 00:14:45,509
第一次審判時我沒有錄影帶
305
00:14:45,593 --> 00:14:48,095
{\an8}史考特華勒斯在臨床上患有憂鬱症
306
00:14:48,178 --> 00:14:49,221
{\an8}（審判第二天）
307
00:14:49,305 --> 00:14:51,265
{\an8}你能確定原因為何嗎，醫師？
308
00:14:51,348 --> 00:14:52,600
{\an8}雙重疊加的創傷
309
00:14:52,683 --> 00:14:54,101
{\an8}（丹尼斯莫菲醫師，心理醫師）
310
00:14:54,184 --> 00:14:55,561
{\an8}第一是他妻子的死
311
00:14:55,644 --> 00:14:58,397
{\an8}第二是他被控殺妻
312
00:14:58,480 --> 00:15:01,692
你曾建議史考特華勒斯入院治療
313
00:15:01,775 --> 00:15:03,569
－對嗎？
－對
314
00:15:03,652 --> 00:15:05,070
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麼嗎？
315
00:15:05,571 --> 00:15:08,616
我認為他非常接近徹底的精神崩潰
316
00:15:08,699 --> 00:15:10,910
醫師，你之前看過這捲錄影帶
317
00:15:10,993 --> 00:15:13,162
我想重新播放其中一小段
318
00:15:13,913 --> 00:15:15,706
⋯讓它看起來像自殺
319
00:15:17,499 --> 00:15:19,668
事情就是這樣，對吧？
320
00:15:24,298 --> 00:15:27,051
檢方把此時發生的事
321
00:15:27,134 --> 00:15:29,929
認為是史考特華勒斯承認有罪
322
00:15:30,012 --> 00:15:33,265
我認為這樣的結論
不止荒謬，而且危險
323
00:15:34,183 --> 00:15:36,310
不到兩個小時前，他才發現
324
00:15:36,393 --> 00:15:37,561
他妻子死了
325
00:15:37,645 --> 00:15:39,563
然後他被帶到警局
326
00:15:39,647 --> 00:15:42,232
如同當頭棒喝，被控謀殺妻子
327
00:15:42,316 --> 00:15:44,860
有罪的人不會這麼驚嚇
328
00:15:44,944 --> 00:15:46,195
但無罪的人
329
00:15:46,278 --> 00:15:48,614
就可能造成我剛才說的創傷
330
00:15:48,697 --> 00:15:51,575
－他低下頭⋯
－是因為驚嚇
331
00:15:52,660 --> 00:15:55,663
那很可能就是他崩潰的開始
332
00:15:55,746 --> 00:15:58,082
你的看法，在醫學上是肯定的嗎？
333
00:15:58,165 --> 00:15:59,249
不，但是⋯
334
00:15:59,333 --> 00:16:02,086
當時你不在那個房間裡吧，醫師？
335
00:16:02,169 --> 00:16:03,462
不在
336
00:16:03,545 --> 00:16:06,173
但如果這樣就代表我不能
337
00:16:06,256 --> 00:16:08,217
根據錄影帶下結論
338
00:16:08,300 --> 00:16:09,969
你不也是要求陪審團做一樣的事？
339
00:16:10,052 --> 00:16:12,429
你談到雙重疊加的創傷
340
00:16:12,513 --> 00:16:14,890
一個創傷是失去他妻子
341
00:16:14,974 --> 00:16:17,226
－所以？
－若是如此
342
00:16:17,309 --> 00:16:20,729
他應該很愛他老婆吧，我想
343
00:16:20,813 --> 00:16:22,648
從我的觀察，他是
344
00:16:22,731 --> 00:16:25,484
要是這個他深愛的老婆
345
00:16:25,567 --> 00:16:27,194
對他說要離開他
346
00:16:27,277 --> 00:16:28,904
－這會帶來創傷嗎？
－當然
347
00:16:28,988 --> 00:16:31,699
有可能他的精神崩潰始於⋯
348
00:16:31,782 --> 00:16:33,409
她說要離開他？
349
00:16:33,492 --> 00:16:35,828
我想有可能，但我不認為是這樣
350
00:16:36,912 --> 00:16:39,957
醫師，根據你的診斷
351
00:16:40,040 --> 00:16:42,084
史考特華勒斯
有變成精神病患的危險，是嗎？
352
00:16:42,167 --> 00:16:44,712
他沒有變成精神病患，貝伊先生
353
00:16:47,923 --> 00:16:50,592
有時當你遇上棘手的證人
354
00:16:50,676 --> 00:16:53,137
就只能挖出能挖的，然後乖乖坐下
355
00:16:54,013 --> 00:16:55,681
我認為把他處理得不錯
356
00:16:56,098 --> 00:16:58,434
現在要換受害者的精神科醫師作證
357
00:16:58,517 --> 00:17:01,103
－我不怕他
－為什麼不？
358
00:17:01,186 --> 00:17:03,022
他會作證說她很憂鬱
359
00:17:03,105 --> 00:17:04,982
他會說憂鬱，然後交叉詢問時
360
00:17:05,065 --> 00:17:07,901
我會讓他說她沒有自殺傾向
再次直接詢問時
361
00:17:07,985 --> 00:17:10,779
巴比會宣稱他有個人動機
才說她沒有自殺傾向
362
00:17:10,863 --> 00:17:12,990
這樣她的死才不會怪在他頭上
363
00:17:13,073 --> 00:17:14,575
這是巴比丹諾的老套了
364
00:17:14,658 --> 00:17:17,411
他找個證人來幫他
然後讓證人四面楚歌，看著好了
365
00:17:17,494 --> 00:17:19,413
你看起來有點激動
366
00:17:19,496 --> 00:17:21,331
我沒有激動，是腎上腺素作用
367
00:17:21,415 --> 00:17:22,666
這是戰鬥，是⋯
368
00:17:24,043 --> 00:17:25,252
我沒有激動
369
00:17:26,503 --> 00:17:28,338
我在法院裡做了一點內部民調⋯
370
00:17:29,089 --> 00:17:30,424
他們覺得你會輸
371
00:17:31,467 --> 00:17:32,509
我不會輸
372
00:17:32,593 --> 00:17:34,219
那大家為什麼這樣覺得？
373
00:17:34,303 --> 00:17:36,680
因為在法院是看人氣
374
00:17:36,764 --> 00:17:38,265
巴比丹諾人很帥
375
00:17:38,348 --> 00:17:42,144
但陪審團會衡量證據，他們會
376
00:17:42,895 --> 00:17:43,937
我不會輸
377
00:17:46,440 --> 00:17:48,692
凱倫華勒斯找你看什麼病？
378
00:17:48,776 --> 00:17:50,319
{\an8}焦慮、憂鬱
379
00:17:50,402 --> 00:17:51,570
{\an8}－憂鬱？
－對
380
00:17:51,653 --> 00:17:54,198
{\an8}（伯納德懷特醫師
凱倫華勒斯的心理醫師）
381
00:17:54,281 --> 00:17:56,742
{\an8}－她為什麼憂鬱？
－主要是因為婚姻
382
00:17:56,825 --> 00:17:58,744
她覺得婚姻中沒有愛
383
00:17:59,703 --> 00:18:00,704
也和她的人生有關
384
00:18:01,413 --> 00:18:02,998
你認為她有自殺傾向嗎？
385
00:18:03,373 --> 00:18:04,666
我不認為
386
00:18:04,750 --> 00:18:07,419
醫師，但現在她死了
387
00:18:07,503 --> 00:18:09,797
你現在認為也許她有自殺傾向嗎？
388
00:18:09,880 --> 00:18:11,673
我不認為
389
00:18:12,466 --> 00:18:15,427
很多人都會感到沮喪無助
390
00:18:15,511 --> 00:18:17,221
不代表他們就會輕生
391
00:18:17,304 --> 00:18:20,057
華勒斯太太來找我，就是因為
392
00:18:20,182 --> 00:18:22,851
想要讓情況變好，她往前看
393
00:18:22,935 --> 00:18:25,354
我一點也不認為，她的心理狀態
394
00:18:25,437 --> 00:18:26,563
是會自殺的
395
00:18:27,064 --> 00:18:28,273
當你知道
396
00:18:28,357 --> 00:18:31,693
你治療憂鬱症的病患自殺了⋯
397
00:18:31,777 --> 00:18:32,903
你的感覺是？
398
00:18:32,986 --> 00:18:35,155
顯然很令人苦惱
399
00:18:35,239 --> 00:18:37,741
一個感到無助的人
400
00:18:37,825 --> 00:18:40,744
患有憂鬱症
被發現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401
00:18:40,828 --> 00:18:43,664
有管子連接到汽車排氣管⋯
402
00:18:43,747 --> 00:18:47,167
顯然你會想，她是不是自殺吧
403
00:18:48,001 --> 00:18:50,379
醫師，難道你沒想過嗎？
404
00:18:50,462 --> 00:18:53,465
我想過，但我還是不相信她自殺
405
00:18:53,549 --> 00:18:56,718
若是可以預見，她可能會自殺
406
00:18:56,802 --> 00:18:57,970
而你卻沒做任何事
407
00:18:58,053 --> 00:19:00,806
你可能被追究責任，對嗎，醫師？
408
00:19:00,889 --> 00:19:02,599
丹諾先生，你是什麼意思？
409
00:19:02,683 --> 00:19:06,061
我是說你有個人動機
否認她有自殺傾向
410
00:19:06,145 --> 00:19:07,396
異議，誘導
411
00:19:07,479 --> 00:19:10,232
發現她死了之後，你甚至沒通知警察
412
00:19:10,315 --> 00:19:11,984
－說她是你的病人？
－沒有
413
00:19:12,067 --> 00:19:13,986
－你想隱瞞什麼？
－異議
414
00:19:14,069 --> 00:19:15,821
請求列為敵意證人
415
00:19:15,904 --> 00:19:17,030
－異議
－駁回
416
00:19:17,114 --> 00:19:19,116
為什麼不主動說
417
00:19:19,199 --> 00:19:20,534
“她是我病人”？
418
00:19:20,617 --> 00:19:22,452
－這是保密義務
－在病人死後
419
00:19:22,536 --> 00:19:25,164
就失效了，你企圖隱藏此一事實
420
00:19:25,247 --> 00:19:27,541
因為你知道她有自殺的可能
421
00:19:27,624 --> 00:19:29,877
－異議！這是推論⋯
－我完全不知道⋯
422
00:19:29,960 --> 00:19:32,546
－就跟你現在一樣
－你讓這個人被定罪
423
00:19:32,629 --> 00:19:35,048
因為你害怕被論斷
424
00:19:35,132 --> 00:19:37,384
好了，丹諾先生，收斂一點
425
00:19:41,597 --> 00:19:45,017
你告訴過證人，你會這樣逼他嗎？
426
00:19:45,100 --> 00:19:46,101
沒有
427
00:19:46,935 --> 00:19:48,604
－因為⋯
－因為我需要他
428
00:19:48,687 --> 00:19:51,565
要是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絕對不會合作
429
00:19:51,648 --> 00:19:54,484
何不一開始就以敵意證人傳他呢？
430
00:19:54,568 --> 00:19:56,945
因為我知道這樣更有效果
431
00:19:57,029 --> 00:19:59,156
一開始是盟友，然後偷襲他？
432
00:19:59,239 --> 00:20:00,699
我不認為我偷襲他
433
00:20:00,782 --> 00:20:02,784
但⋯沒錯
434
00:20:03,452 --> 00:20:07,414
你不認為這會導致你之前說的
435
00:20:07,497 --> 00:20:09,249
檢察官和辯方律師之間的不信任？
436
00:20:09,333 --> 00:20:11,919
我的目標不是修復信任
437
00:20:12,628 --> 00:20:14,087
是獲得無罪開釋
438
00:20:14,880 --> 00:20:16,715
你這樣覺得自在嗎？
439
00:20:17,633 --> 00:20:18,717
對
440
00:20:19,885 --> 00:20:21,678
事實上他覺得不自在
441
00:20:21,762 --> 00:20:24,056
{\an8}（艾琳諾福魯特，合夥人
丹諾、楊、朵勒與福魯特事務所）
442
00:20:24,139 --> 00:20:26,225
{\an8}等他和琳希生了寶寶⋯
443
00:20:26,308 --> 00:20:28,727
{\an8}就會是他開始
444
00:20:28,810 --> 00:20:30,520
停止幫罪犯辯護的時候
445
00:20:30,604 --> 00:20:31,647
為什麼？
446
00:20:33,482 --> 00:20:37,778
對巴比來說，這個工作就是他自己
447
00:20:37,861 --> 00:20:39,696
當他開始透過他兒子的眼睛
448
00:20:39,780 --> 00:20:42,866
看自己，或是她女兒的眼睛⋯
449
00:20:44,660 --> 00:20:46,245
一切就結束了
450
00:20:49,414 --> 00:20:51,667
就跟我們預期的一樣順利
451
00:20:52,084 --> 00:20:55,045
那捲錄影帶還是最重要的證據
452
00:20:55,128 --> 00:20:56,755
這都要看你了
453
00:20:56,838 --> 00:20:58,215
我懂
454
00:20:59,091 --> 00:21:00,509
史考特，說出真相就好
455
00:21:01,802 --> 00:21:03,303
真相站在我們這一邊
456
00:21:03,387 --> 00:21:04,388
對
457
00:21:05,097 --> 00:21:08,100
你想再順一次我的證詞，還是⋯
458
00:21:08,183 --> 00:21:09,601
我寧可不要
459
00:21:09,685 --> 00:21:11,561
我不想要聽起來像是排練過
460
00:21:14,356 --> 00:21:16,733
理查貝伊⋯
461
00:21:17,484 --> 00:21:19,778
他會完全衝著你來
462
00:21:19,861 --> 00:21:20,988
那就他的風格
463
00:21:21,071 --> 00:21:24,574
我可以保護你，但我寧願不要
464
00:21:24,658 --> 00:21:25,742
我可以對付他
465
00:21:25,826 --> 00:21:29,579
最後，對於你妻子對你做的事
你的憤怒⋯
466
00:21:30,455 --> 00:21:32,624
明天不要顯露出來
467
00:21:32,708 --> 00:21:34,751
不要讓他們看見怒氣
468
00:21:35,752 --> 00:21:36,878
好
469
00:21:40,716 --> 00:21:41,800
史考特，你還好嗎？
470
00:21:42,843 --> 00:21:44,094
我很緊張
471
00:21:44,970 --> 00:21:46,305
除此之外⋯
472
00:21:54,855 --> 00:21:56,106
你看起來很害怕
473
00:21:58,650 --> 00:22:00,110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
474
00:22:01,778 --> 00:22:04,114
目前你有看到，可以上訴的題材嗎？
475
00:22:06,074 --> 00:22:07,117
沒有
476
00:22:08,410 --> 00:22:10,329
這就是席勒法官
477
00:22:11,204 --> 00:22:12,998
她的審判不會被推翻
478
00:22:13,790 --> 00:22:16,335
所以如果你這次沒打贏
479
00:22:17,044 --> 00:22:18,795
史考特華勒斯就永遠不會出來了
480
00:22:30,807 --> 00:22:33,018
{\an8}巴比答應被拍攝，你會很驚訝嗎？
481
00:22:33,101 --> 00:22:35,354
{\an8}（尤金楊，合夥人
丹諾、楊、朵勒與福魯特事務所）
482
00:22:35,437 --> 00:22:37,606
{\an8}不會，如果他輸了
他希望你會拍到一些
483
00:22:37,689 --> 00:22:41,026
檢方的不良行為，給他上訴的基礎
484
00:22:41,109 --> 00:22:44,738
要是他贏了，而理查貝伊
看到巴比的不良行為呢？
485
00:22:44,821 --> 00:22:46,740
不重要，雙重追訴
486
00:22:46,823 --> 00:22:48,283
無罪就是無罪
487
00:22:55,123 --> 00:22:57,417
－無可奉告
－貝伊已經架好顯示器
488
00:22:57,501 --> 00:22:59,836
看起來他又要播那段影片
489
00:22:59,920 --> 00:23:02,047
－真意外，你告訴史考特了？
－他準備好了
490
00:23:02,130 --> 00:23:04,591
{\an8}她才宣布說要離開我
491
00:23:04,674 --> 00:23:05,675
{\an8}（審判第三天）
492
00:23:05,759 --> 00:23:07,636
{\an8}－你有預料到嗎？
－完全沒有
493
00:23:08,804 --> 00:23:10,222
我們是有些問題
494
00:23:10,847 --> 00:23:14,684
我知道她不開心
但沒想到她會決定離開
495
00:23:15,435 --> 00:23:16,895
你想保住婚姻嗎？
496
00:23:17,521 --> 00:23:21,149
對，我問她能不能做婚姻治療
497
00:23:21,650 --> 00:23:23,402
她說已經太遲了
498
00:23:23,485 --> 00:23:25,070
她已經下定決心了
499
00:23:25,153 --> 00:23:28,407
她說她想要生活裡沒有我
500
00:23:29,616 --> 00:23:32,661
她說好幾年來
501
00:23:32,744 --> 00:23:36,248
和我在一起已經絲毫不覺得快樂
502
00:23:37,082 --> 00:23:40,627
她就是這麼說的：“絲毫不覺得”
503
00:23:41,753 --> 00:23:43,380
她說她想離開
504
00:23:44,381 --> 00:23:45,549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505
00:23:46,550 --> 00:23:48,260
我們吵架
506
00:23:48,343 --> 00:23:50,720
開始對罵
507
00:23:51,680 --> 00:23:52,973
你說她說謊嗎？
508
00:23:53,557 --> 00:23:55,142
還有一些其他的，對
509
00:23:57,018 --> 00:23:59,104
然後我上樓到臥室
510
00:23:59,187 --> 00:24:01,898
準備上床，然後看電視
511
00:24:01,982 --> 00:24:03,859
你妻子對你說要離開你
512
00:24:03,942 --> 00:24:05,444
而你卻看電視？
513
00:24:05,527 --> 00:24:07,612
我希望她上樓的時候
514
00:24:07,696 --> 00:24:09,781
會冷靜一點
515
00:24:09,865 --> 00:24:13,076
也許我可以，說服她回心轉意
516
00:24:14,327 --> 00:24:15,620
接下來發生什麼事？
517
00:24:15,704 --> 00:24:16,955
我等了一陣
518
00:24:17,038 --> 00:24:18,915
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
519
00:24:19,583 --> 00:24:22,335
她還是沒上樓
520
00:24:22,419 --> 00:24:26,339
我以我想她八成喝了酒
決定睡在沙發上
521
00:24:26,882 --> 00:24:29,801
所以我就下樓，但她不在那裡
522
00:24:31,136 --> 00:24:33,472
我想，也許她離開了
523
00:24:33,555 --> 00:24:36,308
但我又想
那我應該會聽到車開走的聲音
524
00:24:37,309 --> 00:24:39,227
所以我去檢查⋯
525
00:24:41,646 --> 00:24:42,647
然後⋯
526
00:24:45,275 --> 00:24:47,736
當我打開通往車庫的門⋯
527
00:24:49,070 --> 00:24:51,281
我只聞到廢氣的味道
528
00:24:52,115 --> 00:24:53,909
裡面都是煙
529
00:24:55,076 --> 00:24:56,161
然後呢？
530
00:24:58,163 --> 00:24:59,456
我進去⋯
531
00:25:01,374 --> 00:25:03,376
我必須打開車庫門
532
00:25:03,460 --> 00:25:05,420
因為廢氣讓我無法呼吸
533
00:25:07,839 --> 00:25:09,257
後我看到管子
534
00:25:14,763 --> 00:25:15,889
華勒斯先生？
535
00:25:16,890 --> 00:25:18,016
是花園水管
536
00:25:18,099 --> 00:25:20,852
用膠帶黏著
537
00:25:20,936 --> 00:25:23,772
汽車的排氣管
538
00:25:23,855 --> 00:25:26,733
車是發動的
539
00:25:26,816 --> 00:25:28,443
然後⋯
540
00:25:28,527 --> 00:25:30,987
管子通到前座的窗
541
00:25:32,197 --> 00:25:33,281
你當時怎麼做？
542
00:25:33,949 --> 00:25:35,825
我跑向車⋯
543
00:25:35,909 --> 00:25:37,994
打開門，她就在裡面
544
00:25:38,078 --> 00:25:41,998
她的頭往後，眼睛閉著
545
00:25:42,082 --> 00:25:43,333
沒有呼吸
546
00:25:45,752 --> 00:25:47,379
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547
00:25:49,381 --> 00:25:52,467
我大喊“凱倫”，然後搖她
548
00:25:53,093 --> 00:25:55,220
她都不醒，我就把她拉出來
549
00:25:56,221 --> 00:25:57,222
她摔下來⋯
550
00:25:59,015 --> 00:26:02,894
然後我試著對她人工呼吸
551
00:26:02,978 --> 00:26:05,897
以及胸外按壓，但她沒有呼吸
552
00:26:05,981 --> 00:26:07,482
也沒有脈搏
553
00:26:10,569 --> 00:26:11,570
我⋯
554
00:26:12,571 --> 00:26:17,200
讓她的鼻子靠近
555
00:26:17,659 --> 00:26:20,120
想吹氣進她的肺
556
00:26:20,203 --> 00:26:21,788
但她沒有活過來
557
00:26:23,915 --> 00:26:25,375
沒有活過來
558
00:26:27,085 --> 00:26:30,714
警察到的時候
你跟他們說了這些嗎？
559
00:26:30,797 --> 00:26:32,549
對⋯
560
00:26:34,134 --> 00:26:36,261
他們要我到警局
561
00:26:36,803 --> 00:26:39,472
史考特，在錄影帶上
562
00:26:39,556 --> 00:26:42,392
他們指控你殺了凱倫的時候
563
00:26:43,518 --> 00:26:45,687
你為何沒有否認？
564
00:26:46,771 --> 00:26:50,984
我根本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565
00:26:51,860 --> 00:26:55,363
我還不敢相信她已經死了
566
00:26:55,447 --> 00:26:58,992
然後檢察官卻說我殺了她？
567
00:27:00,785 --> 00:27:03,538
我記得我覺得噁心
568
00:27:03,622 --> 00:27:05,123
感覺好像要昏倒
569
00:27:05,999 --> 00:27:08,084
我要再給你一次機會⋯
570
00:27:08,960 --> 00:27:10,503
回答那個問題
571
00:27:13,673 --> 00:27:16,593
你殺了你妻子嗎？
572
00:27:18,136 --> 00:27:19,179
沒有
573
00:27:24,851 --> 00:27:26,061
抱歉
574
00:27:26,144 --> 00:27:29,147
但已經有六個月
575
00:27:29,230 --> 00:27:32,484
你一直要我不要跟任何人說
576
00:27:33,276 --> 00:27:34,569
我也沒說
577
00:27:34,653 --> 00:27:38,573
我一直在等這一天，在大家面前⋯
578
00:27:40,575 --> 00:27:44,412
終於可以說，我沒有殺她
579
00:27:46,039 --> 00:27:48,625
我沒有犯任何罪
580
00:27:54,422 --> 00:27:55,507
謝謝你
581
00:28:17,987 --> 00:28:20,699
你投資銀行工作，對嗎
華勒斯先生？
582
00:28:20,782 --> 00:28:22,033
是的
583
00:28:22,701 --> 00:28:25,453
在你妻子突然死亡的大約一個月前
584
00:28:26,496 --> 00:28:28,415
工作上的情形如何？
585
00:28:28,498 --> 00:28:30,208
相當不順
586
00:28:30,834 --> 00:28:32,043
市場很糟
587
00:28:32,127 --> 00:28:33,795
你得知你可能會失業？
588
00:28:34,713 --> 00:28:37,173
我們公司正在裁員，對
589
00:28:37,257 --> 00:28:39,759
我被告知我的位子可能不保
590
00:28:40,760 --> 00:28:43,346
你個人的資產如何呢？
591
00:28:43,430 --> 00:28:46,015
你也賠了一些錢，對嗎？
592
00:28:46,099 --> 00:28:47,475
一些，對
593
00:28:47,559 --> 00:28:51,229
你妻子突然死亡的時候
你將近破產，對嗎？
594
00:28:51,312 --> 00:28:53,398
我不會說我破產了，貝伊先生
595
00:28:53,523 --> 00:28:55,567
我住的房子價值一百萬
596
00:28:55,650 --> 00:28:56,693
都還清了？
597
00:28:56,776 --> 00:29:00,447
不，還有大約四十萬貸款
598
00:29:00,530 --> 00:29:01,865
其他的資產呢？
599
00:29:02,907 --> 00:29:05,702
我的存款，一些股票
600
00:29:05,785 --> 00:29:08,663
大概差不多五萬
601
00:29:08,747 --> 00:29:10,707
在你妻子死亡的時候？
602
00:29:11,541 --> 00:29:14,461
當時要少一點，但股票⋯
603
00:29:14,544 --> 00:29:17,255
謝謝，所以在你妻子突然死亡的時候
604
00:29:17,338 --> 00:29:20,550
你的資產大約是六十五萬
605
00:29:20,633 --> 00:29:22,844
離婚會讓資產折半
606
00:29:22,927 --> 00:29:25,555
加上律師費和贍養費
607
00:29:25,638 --> 00:29:27,682
再加上你就快失業
608
00:29:27,766 --> 00:29:30,268
在你妻子突然死亡的時候
609
00:29:30,351 --> 00:29:32,145
你有為妻子保壽險嗎？
610
00:29:32,228 --> 00:29:33,980
－異議
－駁回
611
00:29:34,063 --> 00:29:35,190
有嗎？
612
00:29:35,273 --> 00:29:37,442
我們兩個都有壽險
613
00:29:37,567 --> 00:29:39,944
若她死亡，這份壽險
614
00:29:40,028 --> 00:29:42,280
會給付你一百萬，對嗎？
615
00:29:42,906 --> 00:29:44,115
對
616
00:29:44,199 --> 00:29:46,659
你是何時更新保單的？
617
00:29:46,743 --> 00:29:50,622
－我們都更新了⋯
－你是何時更新保單的？
618
00:29:51,080 --> 00:29:53,082
我想大約是五月
619
00:29:53,625 --> 00:29:56,669
大約是她死前一個月
620
00:29:57,670 --> 00:29:59,589
你為了那筆錢殺了你妻子嗎？
621
00:30:00,799 --> 00:30:02,008
我沒有
622
00:30:02,133 --> 00:30:04,093
天啊，你現在看起來有辦法否認了
623
00:30:04,177 --> 00:30:05,804
－異議
－成立
624
00:30:05,887 --> 00:30:07,972
你面對一個有自殺傾向的女人
625
00:30:08,056 --> 00:30:09,349
你們大吵一架
626
00:30:09,432 --> 00:30:11,267
然後你上樓看電視？
627
00:30:11,351 --> 00:30:13,812
我不知道她瀕臨自殺
628
00:30:13,895 --> 00:30:15,814
那天晚上我也很生氣
629
00:30:15,897 --> 00:30:17,482
－氣到可以殺她？
－沒有
630
00:30:17,565 --> 00:30:19,567
氣到可以精神崩潰？
631
00:30:20,401 --> 00:30:22,320
氣到可以精神崩潰嗎？
632
00:30:22,403 --> 00:30:24,614
異議，詢問醫學意見
633
00:30:24,697 --> 00:30:26,366
我改用非專業字眼
634
00:30:26,449 --> 00:30:28,535
－氣到會抓狂嗎？
－沒有
635
00:30:28,618 --> 00:30:31,746
你快要失業了，還虧了錢
636
00:30:31,830 --> 00:30:34,123
現在又面臨要失去妻子、房子
637
00:30:34,207 --> 00:30:36,084
你不想要這樣
638
00:30:36,167 --> 00:30:37,836
－事情不是這樣
－你抓狂了
639
00:30:37,919 --> 00:30:39,587
－我沒有
－你從後面打她
640
00:30:39,671 --> 00:30:41,130
－我從沒打我妻子
－你發瘋了
641
00:30:41,214 --> 00:30:42,841
－在你被抓的時候
－我沒有
642
00:30:42,924 --> 00:30:44,300
－我沒有
－我們看到錄影了
643
00:30:44,384 --> 00:30:46,261
－我解釋⋯
－你殺了你妻子
644
00:30:46,344 --> 00:30:47,887
我沒有！
645
00:30:53,935 --> 00:30:55,895
你要開始動手了嗎，華勒斯先生？
646
00:30:55,979 --> 00:30:57,063
異議！
647
00:30:57,146 --> 00:30:58,273
我撤回
648
00:30:59,274 --> 00:31:00,275
沒有別的了
649
00:31:02,610 --> 00:31:03,862
庭上，請求進辦公室
650
00:31:04,737 --> 00:31:05,738
這是惡意
651
00:31:05,822 --> 00:31:06,865
－為什麼？
－惡意？
652
00:31:06,948 --> 00:31:08,408
在第一次審判中，他們完全沒有
653
00:31:08,491 --> 00:31:10,326
提出財務獲利為動機
654
00:31:10,410 --> 00:31:11,870
警方沒有說，現在⋯
655
00:31:11,953 --> 00:31:13,746
－又怎樣？
－就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審判間
656
00:31:13,830 --> 00:31:16,082
－你決定了新的動機
－為什麼不行？
657
00:31:16,165 --> 00:31:18,418
如果沒有新的證據
這就造成不公平的錯愕
658
00:31:18,501 --> 00:31:20,753
－你說笑吧
－你不能無中生有新的動機
659
00:31:20,837 --> 00:31:23,214
巴比，沒有什麼可以阻止
660
00:31:23,298 --> 00:31:25,633
檢方採取新的策略
661
00:31:25,717 --> 00:31:28,845
至少這是惡意
要是他真的相信這是動機
662
00:31:28,928 --> 00:31:31,097
在第一次審判就會以此立論
663
00:31:31,180 --> 00:31:32,974
我沒有，但海倫甘寶有
664
00:31:33,057 --> 00:31:34,392
夠了，理查
665
00:31:34,475 --> 00:31:35,727
你到底想要什麼？
666
00:31:35,810 --> 00:31:37,979
檢方出於惡意
667
00:31:38,062 --> 00:31:39,731
突然提出這個動機的假設
668
00:31:39,814 --> 00:31:42,150
在第二次審判構成不公平的錯愕
669
00:31:42,233 --> 00:31:44,110
我要求刪除
670
00:31:44,193 --> 00:31:45,570
－不可能
－庭上⋯
671
00:31:45,653 --> 00:31:47,405
巴比，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672
00:31:47,488 --> 00:31:50,366
你不知道貝伊先生是否惡意
673
00:31:50,450 --> 00:31:54,162
他們並不受限於第一次審判的策略
674
00:31:55,288 --> 00:31:56,664
你相信⋯
675
00:31:56,748 --> 00:31:58,207
他是為了錢殺她嗎？
676
00:31:59,626 --> 00:32:02,128
－不能確定不是
－這不是我的問題
677
00:32:02,211 --> 00:32:03,379
那不是個問題
678
00:32:03,463 --> 00:32:06,215
你是在指控，我已經受夠了
679
00:32:06,299 --> 00:32:08,885
讓你拍攝是要讓你觀察
680
00:32:08,968 --> 00:32:11,179
不是讓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681
00:32:11,262 --> 00:32:12,472
－我有嗎？
－有
682
00:32:12,555 --> 00:32:14,891
你一直這樣，我已經受夠了
683
00:32:14,974 --> 00:32:17,310
你要用攝影機指著誰，隨便
684
00:32:17,393 --> 00:32:19,020
但不要再論斷了
685
00:32:23,316 --> 00:32:24,943
你現在在想什麼？
686
00:32:25,735 --> 00:32:29,405
我在想這就是為什麼
不應該替有感情的人辯護
687
00:32:30,907 --> 00:32:33,076
家人、朋友
688
00:32:33,159 --> 00:32:36,996
你能給他們
最好的法律建議，就是聘請別人
689
00:32:37,080 --> 00:32:39,040
你覺得你又打了一場壞官司？
690
00:32:41,125 --> 00:32:43,044
那個動機出乎我意料
691
00:32:44,462 --> 00:32:47,507
我讓陪審團看見我對證人生氣⋯
692
00:32:50,635 --> 00:32:51,719
對
693
00:32:53,680 --> 00:32:54,931
我犯了一些錯
694
00:32:55,014 --> 00:32:56,474
我不同意
695
00:32:56,557 --> 00:32:57,976
琳希，你怎麼想？
696
00:32:59,310 --> 00:33:01,270
我覺得現在勢均力敵
697
00:33:02,647 --> 00:33:05,149
要取決於本案的被告
698
00:33:05,233 --> 00:33:07,777
巴比的結辯比理查貝伊好多了
699
00:33:07,860 --> 00:33:09,195
這還沒完
700
00:33:10,238 --> 00:33:12,115
我的問題是⋯
701
00:33:12,198 --> 00:33:16,202
你的客戶被控暴行、怒而犯罪
702
00:33:16,285 --> 00:33:18,913
你要他不要流露出怒氣
703
00:33:19,998 --> 00:33:20,999
然後發生了什麼事？
704
00:33:28,673 --> 00:33:29,674
我不知道
705
00:33:44,522 --> 00:33:45,773
{\an8}（審判第四天）
706
00:33:48,568 --> 00:33:50,278
{\an8}我剛成為律師時
707
00:33:50,361 --> 00:33:53,364
我會打給我母親，跟她說案件的事
708
00:33:54,032 --> 00:33:57,785
我會對她解釋這些
錯綜複雜的事，然後她會覺得無聊
709
00:33:57,869 --> 00:34:00,455
打斷我說：“總結一下就好”
710
00:34:01,414 --> 00:34:04,292
我發現，當我總結一下時
711
00:34:04,375 --> 00:34:06,127
大部分我以為
712
00:34:06,210 --> 00:34:10,048
很複雜的案子，其實都很簡單
713
00:34:12,175 --> 00:34:14,093
這次的總結就是⋯
714
00:34:15,887 --> 00:34:20,600
一個財務困難的人，更新妻子的壽險
715
00:34:21,726 --> 00:34:23,519
她宣布要離開他
716
00:34:24,312 --> 00:34:27,940
她頭部受到重擊，被發現死亡
717
00:34:29,067 --> 00:34:30,610
這大概就是全部了
718
00:34:31,319 --> 00:34:35,281
要說證明的話，當然有更多
719
00:34:35,364 --> 00:34:38,076
所有DNA證據都指向他
720
00:34:38,159 --> 00:34:40,495
不是大部分，是全部
721
00:34:41,245 --> 00:34:43,790
他的指甲底下有她皮膚
722
00:34:43,873 --> 00:34:47,585
她的頭和脖子上有他的皮膚細胞
723
00:34:48,461 --> 00:34:51,214
他的認罪被錄下來
724
00:34:51,297 --> 00:34:54,801
在台上他顯露出怒氣
725
00:34:54,884 --> 00:35:00,098
他自己的心理醫師
診斷他瀕臨精神病邊緣
726
00:35:02,517 --> 00:35:04,185
她並非自殺
727
00:35:06,229 --> 00:35:09,107
治療凱倫華勒斯的心理醫師
728
00:35:09,190 --> 00:35:11,943
告訴你們她不是自殺
729
00:35:12,944 --> 00:35:15,905
她是被謀殺的
730
00:35:17,406 --> 00:35:19,408
所有的證據都這麼說⋯
731
00:35:20,576 --> 00:35:22,286
而史考特華勒斯⋯
732
00:35:24,413 --> 00:35:27,083
你把她放進車裡，讓它看起來像自殺
733
00:35:29,127 --> 00:35:30,837
事情就是這樣，對吧？
734
00:35:40,471 --> 00:35:42,140
他也這樣表示
735
00:35:43,224 --> 00:35:44,225
不是嗎？
736
00:35:59,782 --> 00:36:02,493
史考特華勒斯被捕的唯一理由
737
00:36:02,577 --> 00:36:05,246
就是所謂的認罪
738
00:36:05,329 --> 00:36:07,415
DNA證據、頭部骨折
739
00:36:07,498 --> 00:36:10,710
這些都是因為他試著救她造成的
740
00:36:10,793 --> 00:36:12,712
檢方整個立案
741
00:36:12,795 --> 00:36:16,424
都基於他對於被指控的反應
742
00:36:16,507 --> 00:36:19,051
他們說那不是一般的反應
743
00:36:19,594 --> 00:36:22,597
通常人們的反應不是這樣
744
00:36:23,222 --> 00:36:25,600
你們曾經處於這樣的情況下嗎？
745
00:36:26,142 --> 00:36:27,810
你的妻子剛剛過世？
746
00:36:27,894 --> 00:36:29,187
還是你丈夫？
747
00:36:29,270 --> 00:36:33,107
然後你被控殺害你的配偶
748
00:36:33,900 --> 00:36:36,694
就在你剛發現他死了的時候？
749
00:36:37,361 --> 00:36:40,531
我們真的要
坐在這裡談正常的反應嗎？
750
00:36:41,240 --> 00:36:42,283
我也一樣
751
00:36:42,366 --> 00:36:45,286
某種程度的精神崩潰是很正常的
752
00:36:45,369 --> 00:36:47,788
那就是莫菲醫師說過
史考特所面臨的事
753
00:36:47,872 --> 00:36:49,457
史考特自己也這樣說
754
00:36:49,874 --> 00:36:53,085
說他在偵訊中覺得噁心，快要昏倒
755
00:36:53,169 --> 00:36:57,215
如同莫菲醫師所說
他受到雙重疊加的創傷
756
00:36:58,758 --> 00:37:02,553
他們怎麼能指控他謀殺
757
00:37:02,637 --> 00:37:05,806
就因為不喜歡他被指控時的反應？
758
00:37:07,058 --> 00:37:09,435
他們最好還有更多證據，但他們沒有
759
00:37:09,936 --> 00:37:11,062
現在⋯
760
00:37:11,145 --> 00:37:13,606
檢方要你們說有罪
761
00:37:13,689 --> 00:37:16,317
因為史考特華勒斯在證人席上生氣了
762
00:37:17,276 --> 00:37:20,112
你們也看到他暴怒，對嗎？
我們就依此定罪吧
763
00:37:20,947 --> 00:37:23,741
他們先是逮捕他，因為他沒有生氣
764
00:37:23,824 --> 00:37:26,577
現在又要你們定他罪，因為他生氣了
765
00:37:32,750 --> 00:37:35,127
人們會問我，我怎能
766
00:37:35,211 --> 00:37:37,129
整天替罪犯辯護
767
00:37:39,131 --> 00:37:42,343
替有罪的人辯護，我這樣做
768
00:37:44,303 --> 00:37:47,390
是為了捍衛無辜的人⋯
769
00:37:48,099 --> 00:37:51,143
現在就有位無辜的人坐在那裡
770
00:37:53,354 --> 00:37:55,189
六個月以來
771
00:37:55,940 --> 00:37:57,483
他們把他關起來
772
00:37:58,985 --> 00:38:00,820
甚至不能參加她的喪禮
773
00:38:01,696 --> 00:38:03,489
也不能給她上墳
774
00:38:04,949 --> 00:38:07,535
他們奪走了他的人生
775
00:38:10,121 --> 00:38:11,998
凱倫華勒斯奪走了自己的生命
776
00:38:13,124 --> 00:38:16,377
而警察奪走他的
777
00:38:17,253 --> 00:38:19,714
夠了就是夠了
778
00:38:22,842 --> 00:38:25,761
把自由還給
779
00:38:28,806 --> 00:38:30,725
無辜的人吧
780
00:38:43,070 --> 00:38:44,280
總而言之⋯
781
00:38:45,448 --> 00:38:48,617
快變成精神病患的人，有財務困難
782
00:38:48,701 --> 00:38:51,370
更新了妻子的保險
783
00:38:51,454 --> 00:38:54,081
就在她死前一個月
784
00:38:55,541 --> 00:38:56,959
她威脅要離開他
785
00:38:57,585 --> 00:38:59,337
有人聽見他對她大吼
786
00:38:59,920 --> 00:39:02,798
她被發現死亡，顱骨有骨折
787
00:39:04,508 --> 00:39:06,719
被指控犯罪時
788
00:39:06,802 --> 00:39:09,764
他甚至沒有否認
789
00:39:19,565 --> 00:39:21,776
你個人喜歡巴比丹諾嗎？
790
00:39:22,693 --> 00:39:24,153
他是個不錯的人
791
00:39:25,196 --> 00:39:28,199
兩個人看同一件證據卻有不同的看法
792
00:39:28,282 --> 00:39:29,867
這是一回事
793
00:39:29,950 --> 00:39:32,453
但你們似乎各自相信
794
00:39:32,536 --> 00:39:34,121
完全相反的事
795
00:39:37,124 --> 00:39:40,086
檢方會起訴他們相信有罪的人
796
00:39:41,837 --> 00:39:45,341
辯方律師則是選擇相信
他們決定辯護的人
797
00:39:46,550 --> 00:39:49,095
這樣聽來檢方好像比較高尚
798
00:39:52,181 --> 00:39:53,224
沒錯
799
00:39:56,102 --> 00:39:58,312
{\an8}在等待判決時
他都會進入休眠狀態嗎？
800
00:39:58,396 --> 00:39:59,730
{\an8}（吉米貝爾魯迪，助理律師）
801
00:39:59,814 --> 00:40:02,149
{\an8}對，等待並不好受
802
00:40:02,233 --> 00:40:04,860
很多律師都會繼續忙手上的事
803
00:40:04,944 --> 00:40:06,779
但巴比不行
804
00:40:06,862 --> 00:40:08,364
沒有其他的客戶嗎？
805
00:40:08,447 --> 00:40:12,159
很多，他也可以出去找新的客戶進來
806
00:40:13,661 --> 00:40:16,580
巴比丹諾⋯要是你想成立一家律所
807
00:40:16,664 --> 00:40:18,124
他不會是你想聘僱的人
808
00:40:18,666 --> 00:40:20,418
但要是你被控謀殺⋯
809
00:40:21,252 --> 00:40:24,171
熱線，喂？
810
00:40:25,881 --> 00:40:26,966
謝謝
811
00:40:28,050 --> 00:40:29,218
陪審團回來了
812
00:41:06,464 --> 00:41:08,466
華勒斯先生，麻煩起立好嗎？
813
00:41:13,971 --> 00:41:15,723
陪審團做出決議了？
814
00:41:15,806 --> 00:41:16,891
是的，庭上
815
00:41:17,516 --> 00:41:18,517
怎麼說？
816
00:41:22,021 --> 00:41:23,814
檢方控告史考特華勒斯
817
00:41:23,898 --> 00:41:26,484
罪名一，一級謀殺
818
00:41:26,567 --> 00:41:28,527
我等認為被告史考特華勒斯⋯
819
00:41:29,320 --> 00:41:30,529
無罪
820
00:41:34,909 --> 00:41:37,328
第二項，二級謀殺
821
00:41:37,411 --> 00:41:39,663
我等認為被告史考特華勒斯
822
00:41:40,498 --> 00:41:41,499
無罪
823
00:41:44,460 --> 00:41:46,921
陪審團成員，任務完成
824
00:41:47,004 --> 00:41:49,507
我代表州政府感謝您
825
00:41:50,174 --> 00:41:52,343
華勒斯先生，你可以走了
826
00:41:52,426 --> 00:41:54,094
休庭
827
00:41:59,850 --> 00:42:01,060
謝謝你，巴比
828
00:42:23,874 --> 00:42:25,668
不像你預測的這麼醜陋
829
00:42:26,544 --> 00:42:29,255
對，我認為他們都表現得很好
830
00:42:29,338 --> 00:42:31,090
很高興能看到改變
831
00:42:31,882 --> 00:42:33,759
你認為這是對的結果嗎？
832
00:42:35,427 --> 00:42:36,887
大概吧
833
00:42:36,971 --> 00:42:39,098
我想總是有些合理的懷疑
834
00:42:39,181 --> 00:42:41,976
但你認為這是對的結果嗎？
835
00:42:45,062 --> 00:42:47,022
我一點概念也沒有
836
00:42:50,609 --> 00:42:53,571
《律師本色》
837
00:42:56,615 --> 00:42:57,616
《律師本色》下集預告
838
00:42:57,700 --> 00:42:59,618
當你得知你姐姐的死訊後
839
00:43:00,035 --> 00:43:02,162
-發生什麼事？
-他弟弟認罪
840
00:43:02,496 --> 00:43:04,915
說是榮譽殺人
然後什麼事都沒發生
841
00:43:04,999 --> 00:43:06,458
因為那個混蛋…
842
00:43:06,542 --> 00:43:07,376
異議
843
00:43:07,459 --> 00:43:08,961
-是他指使的
-麥瑞斯先生
844
00:43:09,670 --> 00:43:11,380
你還是沒贏過？
845
00:43:11,463 --> 00:43:13,257
最多就是兩天的審判
846
00:43:13,549 --> 00:43:14,758
我必須贏
847
00:43:14,842 --> 00:43:16,510
上次他那樣做
848
00:43:16,760 --> 00:43:18,262
簡直是恥辱
849
00:43:18,345 --> 00:43:20,055
我會盡力控制他
850
00:43:20,139 --> 00:43:23,809
要是發生荒謬的事，我唯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