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前情提要
你想被吊銷執照嗎？
-自毀前程就是… -好了，點到就好了
-我們決定要讓你走 -走去哪呢？
這張遣散費支票，是你兩週的薪水
我帶來超過六百萬的收入
你卻只給我一張一萬五千元的支票
艾倫蕭爾似乎有備而來
-是妳告訴他的嗎？ -對
我們的僱傭關係也到此結束了
但不管你決定去找哪一家事務所
我都會強烈建議你，不要找艾倫蕭爾
我們認為他是個反覆無常的人
我沒有辦法想像
回去工作，而你卻不在那裡
塔拉也要跟我一起復職
我的存在就是力量的象徵 甚至連口都不用開
有時候我不開口更好
-這就是我希望你做的 -我可是丹尼克里恩耶
-你聘請他 -你為什麼沒有阻止我？
這場辯護得由你來
我會安排下週舉行聽證會
真槍實彈的對決
怎麼了？
這位是諾亞柏克
勞資糾紛的部分會由他來幫我們處理
哇
所以我們要外聘？
對
好奇問一下，難道我不用參與
這個決策嗎？
這正是我們需要討論的事
福魯特小姐，我可以陪妳細談法律
但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事情已迫在眉睫
蕭爾先生禁止翻供的主張 有點似是而非
我的意思是一名聘僱律師
在財務上的貢獻，遠超過其他合夥人
他還聘僱了一家資深且出色的事務所
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
一場難打的仗，所以真正的問題是
“妳站在哪一邊？”
你要來杯咖啡嗎？
這樣說好了
此案的切入點，在於艾倫蕭爾是壞人
妳會需要做證
因此需要上證人席
不僅作證說他是壞人 還要足以讓人信服
這位先生跟蕭爾先生有私人恩怨
他對他的偏見會被公之於堂 被反擊的體無完膚
這位先生看起來誰都不喜歡
他的個人情緒會讓他的話 聽起來有失公允
這裡唯一客觀公正的聲音
就是妳
再強調一次
就是妳
所以我告訴楊先生和貝爾魯迪先生 妳是我們贏得官司的關鍵
妳要幫我們打倒艾倫蕭爾
容我引用自由世界的領導者之語
來問妳這個偉大的問題…
“妳要與我們並肩作戰”
“還是與我們為敵？”
《律師本色》
要不要繼續得看情況
-當然要繼續 -沒那麼快
那就慢慢來
我取消了你十點的會議
我不得不告訴虎姑婆 而且她心情不太好，所以…
告訴她，她今天很美麗動人 我們會再約時間
如果話不是從你口中說出 她是不會信的
那就告訴她是我說的，再見
虎姑婆是誰？
莎拉利普，來自東部的邪惡高級合夥人
-丹尼克里恩 -我知道你是丹尼克里恩
為什麼你要一直重複你的名字？ 是怕你自己忘記嗎？
讓我告訴你，阿兵哥
多年的經歷讓我理解到
人們大多不敢相信 他們正跟丹尼克里恩共處一室
他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幫他們確認是真的
我直視他們的眼睛…
“丹尼克里恩”
讓他們以後有東西可以跟孫子炫耀
丹尼克里恩
我聘僱他是因為他認識法官
現在我有點擔心法官認識他
首先，上週的動議他確實贏了
再者，我是首席律師，他是次席
但他說話很大聲
我會看著他的
他是個寶，我們會希望他在場
相信我
丹尼克里恩
塔拉，嘿
有什麼新鮮事嗎？
別問了
-你還好嗎？ -還好
塔拉，謝謝妳來一趟 我們去辦公室講吧
聽著
尤金、吉米還有我認為
之前要求妳做的事，可能讓妳很為難
要妳保護事務所的機密 而損害朋友的利益
我知道我們或許
有失公平
不管如何，我們想請妳回來
我們覺得妳是事務所重要的一員
希望妳能考慮回來
-妳想請我回來？ -對
妳是真心的覺得抱歉，讓我陷入兩難？
對
尤金也感到抱歉嗎？
對
尤金可以跟我當面道歉嗎？
這可以幫助我做決定
他現在壓力有點大，塔拉
-就別… -艾琳諾…
我很尊敬妳
我希望這場鬧劇結束後
也無損我對妳的敬意
但這件事跟妳的抱歉無關
也跟妳認為我是事務所 重要的一員無關
你們現在想拉攏我
讓我的證詞有利於你們
塔拉
妳知道我很在乎他
不管妳信不信，我也很在乎妳
妳是一位前途光明的法學院學生
妳需要謹慎考慮
哪一方才是值得加入的
我已經謹慎考慮過了
我要幫艾倫作證
我無法忽略我有多不希望他出庭
但我更無法忽略他存在的價值
我不喜歡別人用第三人稱來講我
我們明明就在同一室阿
我突然有點沒有安全感
你可以幫幫我
我很想聽到你再說一次
那兩個神奇的字？
-丹尼克里恩 -謝謝
不好意思我們遲到了，開始吧
我想先說…
等等，請等一下
你沒有遲到
你是故意讓大家等你 來建立自己的氣勢
明明講好兩點，你卻晚十分鐘出現
我們本來就計劃要十點十五開始
所以大家一起再站五分鐘吧
你這隻小沙鼠，嘴裡的芹菜哪去了？
丹尼克里恩
我們來這就是 為了完成和解的最後一步
才不要再等五分鐘，連兩分鐘都不要
從頭再來一次吧
請坐吧
我們應該都能預見，如果此案出庭審理
彼此都會惡言相向
到時候公眾譁然，也會兩敗俱傷
這場會議的目的 就是為了避免這種血腥場面
想必彼此心裡都有一個價碼
你想聽聽我們的嗎？
請說
七十五萬
在你拒絕以前 先告訴你這是晉級聘僱律師
三倍的薪水
有鑑於蕭爾先生的行為
七十五萬絕對比出庭能拿到的還多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好好考慮…
但你不是我，柏克先生 千萬不要忘了這一點
如果審訊過程中 某些事情被大眾知道了
蕭爾先生可能會從此失業
甚至還被吊銷執照
丹尼克里恩
-容我回答這個問題… -可以讓我來嗎？馬修
請不要把我的薪水
與最高級的聘僱律師相比
因為這不是我的重點
我不要以聘僱律師的薪水 與楊、福魯特和貝爾魯迪相比
因為事實上我的產出和盈利 遠遠高於這些合夥人…
這點頗有爭議
丹尼克里恩
好吧
不如你說說你的價碼？
-一百九十萬 -你說什麼？
蕭爾先生是實質上，有貢獻的合夥人
他今年的分紅就會超過一百萬
這還不包括他的客戶
未來會帶來的收益
-客戶都被他偷走了 -丹尼克里恩
即使你們沒有流失任何客戶…
也離破產不遠了
這不是事實
你看看賬本吧
如果陪審團認為艾倫救了事務所
這樣的假設可能性很高
我們就會上看五百萬
甚至六百萬
艾倫蕭爾因為侵佔公款 而被上一個事務所解僱
我們只是好心聘僱他
這好像有點扯遠了
-可以讓我說完嗎？ -請說
但你剛說的話 把金額上推到二百五十萬了
-艾倫… -你知道嗎？
在缺少合約的情況下，我們都心知肚明
我並沒有在貴事務所工作的權利
我是應該走人，我也會走人
我只想拿回我賺的九百萬
扣掉營運費用 把剩下的八百九十萬給我，皆大歡喜
我們還是法庭上見吧
老實說蕭爾先生
你因為侵占公款 而被上一家事務所解僱
我活該
但我不該被貴事務所解僱
理由是？
因為我救了這家事務所免於破產
因為我贏得官司，因為我工作出色
-你有任何違法行為嗎？ -違法行為？有
你有勒索律師嗎？ 你有非法下載過資料嗎？
你有私下收買證人嗎？
-你是否曾經作偽證？ -那個的話
-也許有吧 -也許有吧？
他們聘僱我的時候就知道我的為人了
我從沒做過…法官你好
我從沒做過不符合我為人的事
是嗎，艾倫，請你老實說
你很有可能因此而失去律師執照
也會因此損害事務所的名聲
律師協會已經傳喚過我了
尤金楊還不請自來 說我是一個正直的人
但一講到該如何分配 我賺的那數百萬時
就突然變得一文不值了
謝謝
戲真多
你漏了提到
你假扮與我們對簿公堂
的航空公司官員
還以這個假身份與我們談和解
導致我必須自掏腰包 來避免一場瀆職訴訟
你漏了提到，當你聘僱一位
相信上帝對她說話的女律師
從未有人可以證明他沒有
你漏了提到，你常用言語貶低合夥人
只有在他們犯錯的時候 因為他們太常犯錯了
只有我這樣覺得嗎？
還是他所有問題都是陳述的形式？
你漏了提到 你對警方隱瞞兇器的藏身處
如果我提到的話
警方就會問我在哪裡
你漏了提到，你帶妓女去客戶的婚禮
邀請函寫著“重要的另一半” 我以為我們會有結果
你漏了提到 你偷偷地在女性入住的旅館房間
安裝攝影機
還拍攝到她的性愛畫面
只為了達到勒索的目的
好吧，那部分不是實話
是為了個人娛樂所用
這些事情都給你帶來很大的樂趣
對吧？艾倫
我告訴你，尤金
如果你為人太過嚴肅
樂趣會離你而去
我試圖傳授你這個人生小智慧
但你一直不領情
你只領錢
艾倫，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幹嘛
你跟我說你想和解 但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塔拉
妳的證詞很簡單明瞭
基本上我希望妳說 他為人開誠布公又聲名狼藉
就如他剛開庭時的滑稽行為一樣
好
我不會讓妳陷入兩難
我並不想讓妳攻擊尤金或艾琳諾
丹尼，這位是塔拉威爾遜 我跟你提過的法律系學生
-在找工作嗎？ -是的，她是位很有天份的律師
我個人親自擔保 她作為律師助理的本領，還有…
請站起來一下
請再轉個圈
-嘴唇是真的嗎？ -是的，你的是真的嗎？
我可以告訴妳，塔拉 本事務所只聘請漂亮的律師
漂亮的人通常際遇不錯 漂亮的女孩也讓我性致勃勃
我性致勃勃的時候，思緒也比較清楚
妳是漂亮的女孩嗎？女兵？
是的，長官
乖女孩
稍息
我一直是稍息狀態
長官
我喜歡她
今年的情況真的很糟
自從他來了以後，我都不太想去上班
我的案子…
好案子似乎都被他搶走了
你的感情狀況呢？
我聽起來很痛恨我的生活對吧？
非常痛恨
為什麼不改變呢？
怎麼改？
你自己想做什麼呢？
吉米
你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嗎？
無恥？
不對
道德缺陷？
也許吧
這有什麼差別？
他對待朋友和同事一向誠以待人
也許他在其他律師身上 用了一些小伎倆
事務所的其他同事 知道他的小伎倆嗎？
知道
他們常常與他為敵，但就如艾倫所說
到頭來，他們還是會將支票兌現
威爾遜小姐妳是否有看過
楊、福魯特和貝爾魯迪事務所 的財務記錄呢？
看過
請問艾倫蕭爾對生意 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營收方面嗎？
營收不止翻了三倍
妳和艾倫蕭爾很明顯是朋友
我把他視為朋友沒錯
請恕我無禮的猜測
妳是否有跟他上過床？
-沒有 -抗議
-她已回答問題 -我抗議的就是她的答案
我想跟她發生關係，但她一直拒絕我
我相信妳曾作證過說蕭爾先生
在工作場合對妳多次性騷擾是嗎？
是的
妳還曾經向尤金楊投訴過
說妳對他很反感，認為他很下流
我相信證人說的是 她對我有下流的念頭
-這不太一樣 -請改變措辭
如你所見，他的行為像個無賴，但我…
無賴？
他會說謊、偷竊、掩蓋證據
還會公開貶低同事 而妳卻用這個詞形容他？
像個“無賴”？
-呃… -我很好奇
蕭爾先生是否有幫妳找到新工作？
他最近確實幫我找了個新工作
那就有趣了
換句話說 妳是不是覺得有欠他人情呢？
有一點
謝謝妳，威爾遜小姐
妳是不是真的想與他發生…
我問完了
馬修
當事人把我搞糊塗了
他是想敗訴嗎？
不是…他只是…
他有時候無法控制自己
-他是個一言難盡的傢伙 -這種行為沒有幫助
這不像是想勝訴的人該有的舉動
-我明白你說的 -我有點擔心，馬修
當事人真的把我搞糊塗了
他叫我胖子
蕭爾先生叫你胖子？
幾乎每天
通常是有人在場的時候
為了羞辱我
嘲笑我的身材或是…
他也會叫我笨蛋
這是直接對合夥人做人身攻擊
他還很驚訝為什麼我們不要雇用他
所以因為他羞辱你
所以投票贊成解僱他？
這不是唯一的原因
他違反了律師的職業道德
他漠視保密協議
我投票贊成解僱他
是因為事務所不只是做生意的地方
更不是只為了牟利而開
我們是在執行律師業務
在事務所工作的夥伴都很尊重自己和
其他人的專業
但他並不尊重
我投票贊成解僱他
是因為身為律師不能漠視職業道德
我投票贊成解僱他
是因為他貶低他人
對他們冷言嘲諷
如果他想要成立一間 能允許這些事情的事務所
那請他自己開一間
他曾是我們的聘僱律師
卻每天貶低這間事務所
貶低我們
謝謝
你談到很多情緒化的字眼，吉米
你不喜歡我對嗎？
我是不喜歡你
你有辦法
排除個人的喜好
將我視為一位律師並客觀地
評價我嗎？
可能沒辦法
謝謝
妳要出庭作證嗎？艾琳諾
艾倫，你到底想要什麼？
陪審團不能命令我們重新僱用你
你說這跟錢沒有關係
所以…
你到底要什麼呢？
我不知道
也許只是…
還是不要說破吧
也許只是
你想讓陪審團對你有負面的看法
把你當成心態扭曲的…
又來一個心理醫師
我沒那個時間，艾琳諾
明天在法庭上又是漫長的一天
妳也是嗎？
我們跟他沒有簽約
他可以自由來去
依法我們可以因個人原因
而解僱他
但並不只是因為個人原因
我們必須確保事務所公正廉明
但尤金，你錢確實也收了
沒錯，但他也得到了身為聘僱律師 該有的酬勞
他對事務所並沒有所有權
你們也都聽到他做的那些違法的事
與法律相左，與事務所相左
我們要如何聘僱 一個無法信任的人呢？
信託責任，在合夥關係裡至關重要
有義務對彼此公平
並開誠布公
這個男人從未做到
因此他必須離開
他必須離開
謝謝
你的每一句話我都很贊同
若你對我當事人的敘述是事實的話
我本人也會解僱他
幹得好，阿兵哥
詰問完畢
呃…
我在想…
信託責任這件事 有義務對彼此公平並開誠佈公
理應雙方都該如此
你也有公平的義務
光明正大的對待艾倫蕭爾
是的，我也是這麼做
好孩子
你上週跟艾倫蕭爾的一個客戶
塞謬爾古爾德開過會對嗎？
對
他是艾倫蕭爾的長期客戶對嗎？
對
但我必須強烈建議您，遠離艾倫蕭爾
為什麼？
我們認為他是個反覆無常的人 還有自我毀滅的
人格傾向
有時會做出不道德
甚至是違法的行為
但不管你決定去找哪一家事務所 我都會強烈建議你
不要找艾倫蕭爾
這是你試圖偷走艾倫蕭爾的客戶
這是該背著艾倫做的信託義務嗎？
這段討論發生的時候 塞謬爾古爾德仍是事務所的客戶
庭上，私下偷錄是違法的…
這可不是私下偷錄的 古爾德先生每一場會議都會錄音
事務所早就知道了
難道你忘了嗎？
他是個反覆無常的人
還有自我毀滅的人格傾向
這可是毀謗，楊先生
說出真相並非毀謗
我說的是事實
孩子，我跟你一樣 都是一間事務所的高級合夥人
優秀的領導風範是這樣的…
你也可以不同意
一味地堅持忠誠、開誠佈公和 公平對待是不夠的
一名優秀的領導者
必須以身作則
丹尼克里恩
這是我的幻覺 還是他真的很有感染力？
我一直試著告訴你，當他一進法庭
他腦子裡阻擋思考的壞東西都會不見
我不知道剛發生什麼事了 但我覺得很有效果
我不喜歡別人用第三人稱來講我
我明明就在同一個走廊阿
他說他被自己的事務所解僱了 想順便休息一下
他有說他為什麼被解僱嗎？
他侵占公款
他說這個義行算是半個羅賓漢
劫富濟貧
儘管知道這件事 妳還是決定聘僱艾倫蕭爾？
對
為什麼？
他是我的朋友…
而且如他所說，他需要休息一下
今天出庭作證…
是否令妳很兩難？
你無法想像我的難處
事實上在他加入事務所後 儘管他一再違法
妳始終在為他辯護
為什麼呢？艾琳諾
我認為艾倫…
深受自己所苦
不管他看起來多麼有天份、多麼出色
我認為他自己都不喜歡自己
從心理層面來說…
抗議，預備性問題
這是來自朋友的外行見解，庭上
我允許
請繼續
我覺得他為了得到自我厭惡 因而故意讓別人鄙視他
尤金楊提到“自我毀滅”
這話不過份
我自己不止一次跟艾倫提到
我真的相信他在試圖毀滅自己
我不覺得他有意圖
要傷害事務所
但他已經開始這麼做了
所以妳也同意解僱他這個決定？
對
謝謝妳，艾琳諾
你真的要自己來嗎？
艾倫？
對
妳認為我最好離開
妳上週不是才說 “讓我們解決這件事”？
妳不是說妳無法想像
回去工作，而我卻不在那裡？
我是說過
妳是真心的嗎？
我是真心的
但是艾倫
我那樣說是不客觀的
身為你的朋友
身為一個這麼關心你的人
但是…
我不覺得這樣做對你有好處
你總有一天會自取滅亡
而我卻阻止不了
但我不能讓你自取滅亡的過程中 連累我的同事
我很抱歉
了解
我們身處的世界
有人破壞秩序、試圖造反
對傳統束縛表達不敬等，是很跩
很嬉皮的行為
艾倫蕭爾是一個嬉皮又很跩的人
他為人也很有趣
他做這些事很有趣
但當這些事情的對象是對你所愛的人
和珍愛的事物時…
你看到這些人了嗎？
我們都沒有丈夫和妻子
艾琳諾有個小孩，我有個兒子
但是沒有人可以說我們生活過得 不圓滿不和諧
事務所就是我們的生活
我們的生活就是彼此 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待在一起…
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說是我的一切都不為過
這個男人…
無法理解
從第一天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他的所作所為再再表示
“在這裡無須遵守道德”
“在這裡行為無須正直”
“在這裡做人處事也無須誠實”
他做過的壞事有一長串
黑函威脅、勒索敲詐 違反保密特權、冒充訴訟的另一方
隱瞞證據，根本沒完沒了
他以代理人的姿態 代表我們的事務所做出這些行為
艾倫蕭爾認為我們解僱他是因為害怕
他會拖垮事務所
但他看不到的是，他已經拖垮事務所了
就如我所說
我知道醜聞已經不是什麼大事
甚至還有利可圖
但在楊、福魯特 和貝爾魯迪的事務所，人格很重要
人格非常重要
我們的尊嚴無可替代
對艾琳諾來說無可替代
對吉米來說無可替代
對潔米來說無可替代
對我來說無可替代
艾倫蕭爾…
就是無法理解
這間事務所僱用我的時候
他們明知道，要與侵占公款的我為伍
他們沒有過問我不光明的交易
在讓他們賺飽荷包後
就一腳把我踢開
我有個叔叔
每次家庭聚會的時候 都會帶很好吃的甜點來
然後大家都會討好的對他說
“你想得真周到，查爾斯 你人真大方”
他跟我承認他一點都不大方
他餓死了
他的邏輯是，如果他帶去一個派
他起碼能分到一塊
我帶了派來，女士和先生們 但我一塊都沒分到
至於我所有卑劣、不道德、狡詐 和骯髒的行為
除了沒叫我恐怖份子 其他形容詞都用上了不是嗎？
這份職業本來就不是道德競技場
司法系統的本質就是對抗
律師工作的本質就是
不讓真相水落石出
我們拿了錢去隱匿
銷毀
和隱瞞證據
別忘了就是這個體系
給了辛普森自由 也給“颶風”魯賓卡特定罪
每個法學院一年級的學生都被教導
“絕對不要把律師的職業道德和 人性道德相提並論”
“通常兩者是背道而馳”
這是個醜陋的世界
卑劣的行為時常被讚頌
我沒有去尤金楊的教堂
我去的地方是律師事務所
一間刑事訴訟的律師事務所
最骯髒的那種案件，楊先生自己出庭
這種案件很多次
明知道自己指控的是無辜的人
為什麼？
他高尚的原因 就是為了讓殺人兇手脫罪
尤金楊把真正的殺人兇手 放回街上再次行兇
他的工作是把連續強暴犯無罪釋放
但我因為冒充航空公司的主管 而拖垮了這間事務所
我很抱歉
我還真的無法理解
他背著我
對我的客人說我反覆無常 只為了偷走我的客戶
這與正直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吧
我真的無法理解
有些事尤金楊還真的無法理解
首先，我是一個肆無忌憚的人
試圖在一個不道德的職業討生活
再者，我深深地敬重他
也許沒有比他更讓我尊敬的人了
在我認識你的這八個月裡
我發現你實在無可挑剔
所以我才會這麼驚訝
他會把我賺來的錢全部拿走
再把我解僱
然後再到法庭鬧一場
只是為了不讓我拿到我應有的那一塊
-情況如何？ -他們還在商議
我們可以討論一下服裝嗎？
這裡所有的助理都要穿制服
我喜歡
你喜歡嗎？
等我通過律師考試，就會脫下來了
我等不及了，現在就去吧
性騷擾這件事要關起門來做，阿兵哥
我還真不敢想
-借一步說話 -好
你的結案陳詞很精彩，表現的不錯
九百萬，很有機會
這樣的結案陳詞
你覺得…
是不是時候讓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你是同志嗎？丹尼
我想要聘用你，水手
你不是認真的吧
-他們做出裁決了 -你說什麼？
這代表他們根本沒有討論到賠償金
-你輸了，朝聖者 -來吧
真令人興奮
好了
陪審團主席 請問你們達成一致的裁決了嗎？
是的，庭上
請宣布判決
第一項
“被告解雇原告的行為是否違憲？”
陪審團表示贊同
-那就代表“是” -哦
第二項，關於賠償金的金額
陪審團要求被告支付原告
賠償金二百三十萬元
-恭喜你 -謝謝
輸了
二百三十萬
兩百多萬？
-我們還可以上訴，先別… -這會影響發薪嗎？
我的意思是還有資金可以查案嗎？
你們需要我開一個獨立的帳戶嗎？
我會讓妳知道要做什麼好嗎？露西
吉米和艾琳諾，請你們來會議室一下
錢我不要
既然審判結果如此，我們會付你錢
我不要
錢還是會給你
你想拿去做什麼隨便你
但這間事務所會對其財務負責
也許可以把錢用到 大家都用得到的地方…
賣淫合法化
之類的…
隨便啦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這裡是因為…
沒有好好說再見我不甘心
別與多愁善感搞混，但…
我想要告訴你們
兩件事
第一
我…
很抱歉讓你們感到尷尬…
各種形式的尷尬
第二
我真的很喜歡在這裡工作
我知道要想回來是不可能了
但是…
人們應該要知道自己為何而戰
我深信不疑
還有…
我真的很喜歡在這裡工作
我希望你們知道這一點
《律師本色》